而在發出求援的地方,也有很眼熟的四小隻正在駕駛星船奔逃。
郝小勝,瞿念君,許子玉,寇不平。
只不過,四人的面貌都不太一樣了,氣息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漲。瞿念君挽起了婦人的髮髻,郝小勝也變得沉穩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麼冒進。
而改變最大的,還是許子玉和寇不平。
這兩人離開津門後,在葬禮上與嶽華豪一見如故,拜入了俠義盟。轉做武修以後,實力突飛猛進,現在儼然壓倒了他們以前的大哥郝小勝,是餓鬼界的門面人物,雙花紅棍。
因此,這四人經常一起結伴同行,共同進退。
今天也不例外,雖然身後還跟著諸多魔頭的截殺,但這四人都是刀鋒上跳舞慣了的人,面無懼色,十分坦然,開著星船左衝右突,每一個人都扯著嗓子喊。
“求援訊息發出去沒有!”
“發了!也不知道多久能到,能撐一會是一會吧!”
“媽了個巴子的,”寇不平仍舊不改先前的流寇風範,破口大罵,“咱們能撐,小魏府君可不能撐啊。萬一……”
還沒說完,就被許子玉一巴掌拍了過去,把嘴閉上。
船艙內的氣氛一下子到了冰點。倒是瞿念君,此刻依舊巾幗不讓鬚眉,接管命令道:
“少說這些沒用的,多幹事!當家的,你好好管你的船,別把我們一起開到溝裡去。子玉、不平,後面的追兵就勞煩你們了。”
“好嘞,瞿大姐。”
寇不平二話沒說,走向了甲板,臨走前一個眼色,讓許子玉跟上。大家之間的氣氛都有點古怪。
很簡單,因為他們這一次行動是絕對保密的,知道的人很少。
結果……剛一進入魔染流域就遭到了伏擊,手底下人損失慘重。魏長貴重傷,目前正在緊急療養,而他們拼死突圍,也剩不下幾個能一起作戰的人了。
瞿念君走到掌舵的郝小勝身邊,捏了捏他的肩膀,為他療傷,一邊說一邊道:“當家的,你覺得呢?”
“還能是什麼原因?夜郎廣那小子咱們都知道,沒可能和魔道媾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郝小勝的面容改變了很多,多了兩撇鬍子,整個人的神色也凝重了。有些男人就是這樣,之前嘻嘻哈哈的,結了婚之後,整個人好像成熟了十歲。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念君,你知道的。”
搖晃的船艙中,瞿念君不語。其實她也知道,只是一時間無法接受。
只有一個可能——餓鬼界出現了內奸,背叛了他們。
“這才過去幾年啊?餓鬼界解放不久,又陷入了天庭圍攻,這才過上了幾年的好日子?”許久,瞿念君悶悶地開口,“就有人不老實了……當年這麼難都過來了。”
“可以共患難,不可同富貴,不都是這樣嗎?”
郝小勝一擺舵,船身傾斜,來了個極其驚險的大轉彎,躲過了進攻。
“清算的時間不會遠的。等我們逃出去吧。”
甲板上,許子玉和寇不平也是和對方交上了手。許子玉的快慢九字訣,寇不平的井中月刀法,一連斬殺了好幾個魔頭,逼迫得他們不敢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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