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直接逼朱雀扭轉成旱魃,此女必然大損根基。也不知那莫唸到底花言巧語哄騙了她什麼,才讓她如此痴情,做出這等不智之事。
大小也是個地府閻王,竟然如此厚顏無恥手段下作……這日子真是長不了了。”
——這裡還有個資訊差:陰天官不知道鳳凰血咒的事情。
畢竟是家事,其他人頂多知道個大概,具體詳情朱丹若肯定不會隨便對別人說得那麼詳細。
如今明面上,世間就只有一隻鳳凰,一隻半朱雀,也少有人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調查清楚鳳凰和朱雀的恩怨舊事。
而作為那“半隻”沒死透,也完全沒活過來的朱昭夏,她剛剛在戰場上發揮的作用,顯然是不正常的。
陰天官只能理解為,朱昭夏動用了某種秘法,自傷根基,臨陣突破也要守住神京。
……呃,這不就對上了嗎?
莫念那廝,太卑鄙了,哄騙自家上司女兒盲目迷戀付出太多就算了,還想把楚江王掀翻,霸佔他無辜的妻子……
想到這,陰天官都有點同情楚江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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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同一時刻,神京的神庭內部。
路遙之和莫唸的紙人分身大眼瞪小眼,前者一臉無辜,後者用一副死魚眼的目光瞪著對方。
“姓路的,非得如此嗎?!”
“那就看你願不願意犧牲一下了。一點名聲而已,對於我們淡泊名利的莫大人來說……小事一樁吧?”
“我他媽……你故意的吧?”
“絕無此事……噗!”
“你笑了吧!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紙人分身一腳踹翻了路遙之,打得他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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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莫唸的聲音,突然插入到了朱雀家母女的中間。
“昭夏,怎麼遲遲不歸,遇到什麼危險了嗎?”他的聲音十分擔憂,似是在掛念朱昭夏的安危,“戰場瞬息萬變,我怕你有什麼不測。”
“莫念……沒事,遇見了個人。”
“……是你娘吧?不要傷了她,免得壞了你們母女關係。可以的話,活捉就行。
實在不行的話,就撤回神京來吧。兵兇戰危,恐有不測,我叫人接應你。”
聽到莫叔叔關心自己,朱昭夏心裡一暖。
“不必,我有分寸……是娘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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