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縞司命玩味地看著下方。
“你那個莫師弟，倒是還挺有一手的。這種局面都讓他盤活回來了。”
他舔了舔嘴唇，目露精光：“那座城裡，似乎有一些值得注意的魂魄呢。而且，城本身，也非常有意思……
你居然忍住了？就衝著它，跟你師弟翻臉，也挺值得。”
“我跟你不一樣。那是他的成道之地，我豈能奪？”
宋臨淵疲憊地嘆了口氣，重新從書中拉出一個【三奇貴人】，衝向逼近的災禍兵器。
書靈小宋有些擔憂，端上一個水袋。宋臨淵遲疑了一下，端起水袋飲了一口，精神一振。
瓊漿玉露這種東西，產量說多不算多，說少也是真的非常少。哪怕是婉兒，也只能儘量保證莫念本人供應不斷。
要想普及開來，還是有些困難的。
但事到如今，莫念也不可能吝嗇自身。從自己那一份中勻出來一些，他給路遙之、朱昭夏、楊劍……城裡自己認識得人每人都送了一份，宋臨淵當然也有。
只是陰修通常都是用不完法力的，也就莫念一個怪胎，耗藍如流水。加上燒血動用紅蓮業火，他和瓊漿玉露是能完美利用的，又能回血又能回藍，收益最大化。
但宋臨淵不一樣，他喝這東西，也就能恢復法力，未免有點浪費。
因此，他自己的那一份就用得十分珍惜。
“你們好東西不少啊。”
聞到瓊漿玉露的酒香，即便是縞司命也忍不住食指大動，兩眼放光。
“從哪來的這麼多寶貝？真是好運氣。”
不管是瓊漿玉露，還是神京本身，都是難得。
前者是難得一見的珍饈寶物，後者更不用說了，地獄雛形這種好事，日後也是晉升煉虛之階。
至少，陰天官給縞司命開出的價碼，就是一座地獄的所屬權，以此晉升煉虛。
當然，煉虛也不是會一直被自己開闢的小世界限制了，否則也談不上逍遙自在了。等到晉升煉虛後，如何處置小世界，那就是自己的選擇了。
至少天水靈尊就是這麼做的。他開闢天河以後，天河流域實質上也有他的一份了。
可他最終也是將其捨棄，飄然前往天外，晉升大道深處。
宋臨淵都懶得回應縞司命。
如果地獄落入這群人手中……最大的可能，應該是被吃幹抹淨，榨乾完最後的價值以後，一腳踢開，作為踏腳石前往下一個境界吧？
天時地利人和，莫念能提前孕育出地獄，是他的造化機緣。又剛好在陰土，留在地府，最大程度能得到十大閻羅的庇佑。
可以說，莫念還沒晉升的時候，煉虛之路就已經是一片坦途了！
那時候，他最大的關隘，反而是太陰煉形失敗，徹底隕落。
但宋臨淵對他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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