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吳邪眉毛一豎就要發飆,身後的老癢連忙上前攔著:“老、老吳,孩子找到就好,先回去再、再說。”
吳邪瞪著吳鬱,吳鬱低著頭聲音低低的:“對不起老爹,讓大家擔心了。”
王胖子見孩子也知道錯了,彎下腰把人抱懷裡:“行了,鬱郁還是個孩子,她已經知道錯了不是麼。”
解雨臣也收到訊息來到村口集合,先是客套一番,接著掏錢包,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只是天色陰沉了不少,村裡的老人都說可能要下雨,他們原本的計劃只好暫時延後。
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吳鬱造的謠已經遍佈全村了,原本很多老人對他們的警惕消失,轉為恨鐵不成鋼。
有時候王胖子出門聊天的時候還會有那種大家長似的老大爺苦口婆心的勸他,說一些,男人還是得靠自己,之類的話。
聽的王胖子一頭霧水。
但村民們的態度確實沒有最開始那麼警惕不好接觸,也是好事,方便他們打探訊息。
吳鬱一直以為這件事可能會隱瞞吳邪他們一輩子,但是她忘記了,解雨臣的隱匿功夫非常好,為人也不算特別光明正大,總有些時候會躲在暗處。
所以,連著兩天大雨過後,解雨臣黑著一張臉回到了住處。
一進門正好看到王胖子老癢站在吳鬱身後,吳邪坐在吳鬱旁邊,四個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吳鬱手中的手機。
而手機正在大聲的播報著吳鬱的三殺四殺。
吳鬱身後的老癢拳頭都舉起來在空中揮舞了,吳邪也是在旁邊激動的喊著,“快快快,就差一個了!”
看的解雨臣的臉更黑了。
當五殺的音效響起,下一秒就是一聲團滅,激動的四個人大聲吼叫,王胖子餘光見到有人進來,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然後整個人老老實實的站起身走到旁邊。
老癢注意到王胖子的動作,順著對方的動作看過去,同樣默默閉麥,悄無聲息的後退緊靠牆壁,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吳邪和吳鬱父女兩個沉浸在遊戲中不可自拔。
解雨臣深吸一口氣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也沒有打斷兩人,只是默默等待著這一局遊戲的結束。
回想起自己聽到的村裡的流言蜚語,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下來墨水。
當時他正路過村裡的一個人家,就聽到裡面的老婦人在數落自己的兒媳婦,而孫子則開口就是暴擊“媽媽要不你和吳鬱媽媽一樣給我多找幾個爸爸吧,這樣奶奶就不會這麼說你了。”
一時間院內的婆媳二人,院外的解雨臣都沉默了。
院內的老婦人反應過來立馬提高嗓門:“那個殺千刀的跟你扒瞎!老孃去撕爛她的嘴!”
接著就是對兒媳婦的怒吼:“我看你個賤皮子是不是心思野了,見到村裡來野男人待不住了?”
男孩的聲音高昂,直接打斷了老婦人的輸出:“不是扒瞎!那天你們不是看到聽到了嗎?帶吳鬱來咱們村的那幾個男的,除了磕巴都是她爸爸!”
說著還吸溜了一下口水:“奶奶,咱家一年能有多少錢?”
老婦人被這突然轉換的話題弄得一愣:“咋啦,問這個幹啥?”
男孩語氣中帶著羨慕:“咱家一年的錢也就能買吳鬱腳上的一雙襪子。”
這下連一直諾諾不語的兒媳婦都驚訝出聲:“啥襪子那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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