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鬱茫然無措的站在那裡，五步之遙卻好像是跨不過去的鴻溝，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凍住一般，只感覺到刺骨的冰冷。
她張大著眼睛，木然的再一次重複著：“什麼？”
心底漫起一陣酸意，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吳邪。
她剛剛聽見的是什麼？
吳邪抬手抹了一把臉，聲音乾澀的開口：“青銅樹能造出老癢，那麼，是不是可以合理的、合理的猜測，你也有可能是被製造出來的？”
吳鬱歪了下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吳邪：“合理的……猜測？”
滾圓的眼睛瞪得很大，呆愣愣的站在那裡，彷彿一個沒有感情被操縱的木偶。
怪不得呢，怪不得之前吳邪對待她的態度變了，是因為懷疑她的身份了啊。
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她看向剛剛一直抱著自己的王胖子，希望對方可以幫自己說些什麼。
王胖子略帶狼狽的側過頭，眼角紅紅的。
解雨臣也蹙著眉頭，看上去很擔心的樣子。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她明白了。
所以她剛剛聽到的王胖子的話，是這個意思啊。
她以為王胖子說看著不讓她碰到是在擔心她的安危，原來不是啊，是在擔心她碰到青銅樹造出什麼東西來吧。
懷中的系統也被那句話問懵了，但它很快回過神來從吳鬱的懷裡跳下來。
反作用力推著吳鬱後退一步，眼眶內打轉的眼淚，終究還是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的滑落。
她就那麼沒有表情木然的站在那裡，可任誰都能看出她的傷心。
她以為自己對這些人很好了，系統商城的東西，她不求回報的拿出來，結果卻連自己存在本身都被懷疑了啊。
吳邪下意識上前一步，對於小孩子五步的距離對他來說也不過兩步而已。
但吳鬱後退了，她後退了好幾步躲開了吳邪伸出來的手。
她心臟好不舒服，好難過。
可是她有什麼資格難過呢，這本身就是一場由系統而來的騙局。
即便她的身體真的是那個，只存在於系統資料裡的張凌靈和吳邪的血脈延續。
可是她記得自己是吳鬱，她還記得原本的父母，她依舊是個騙子，滿嘴謊話，騙人的騙子。
系統面對著眾人齜牙咧嘴的怒吼【不是！鬱郁是你的孩子！親生的！祂都承認了吳鬱的身份，你是她的父親怎麼可以懷疑她存在本身！不是驗過DNA的嗎！】
但礙於為了回來和祂定下的約定，它不可以傷害這些人。
吳邪伸出的手被吳鬱躲避的動作弄得有些僵硬
此時此刻他萬分後悔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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