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來算去,能幫到她的還得是紅府二月紅。
在門口徘徊了兩分鐘,吳鬱還是決定擅闖民宅一下,她一個人想要去那邊真的很難搞,很費時間。
她到西藏之後如果沒有什麼人幫忙,很難進山啊。
思索再三,吳鬱抱著系統繞著紅府轉了一圈,找個看上去還不錯的位置,翻身上房。
剛一露頭就被院內喝茶的二月紅盯住了。
吳鬱:……
吳鬱扯了下嘴角,儘量露出乖巧的笑容:“二祖爺爺好,我叫吳鬱。”
自我介紹一下,吳鬱看了眼身後確定沒有人,就開始掛在牆上和二月紅講自己的來歷:“是這樣的二祖爺爺,我是從未來過來的,我不知道你現在認不認識解家九爺,那個也是我祖爺爺。”
一邊說一邊注意著二月紅的表情,但是對方實在是穩得住,她看不出來,那就繼續解釋:“我二爸爸是您的徒弟,也是解九爺的孫子輩,我是吳家吳老狗的孫子吳邪的女兒,我叫吳鬱。”
二月紅聽著這個有些亂套的關係皺了下眉,手中的茶杯放到旁邊的石桌上:“下來吧。”
吳鬱一聽連忙乖巧應下,揣著旁邊的小黑狗落在紅府的院子裡。
二月紅打量著面前的小孩,看得出來底子打得不錯。
他面色平靜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未來過來的?你說你二爸爸……你二爸爸拜我為師了,那你簡單唱兩句。”
吳鬱:……您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吳鬱臉頰通紅的看著自己的小皮鞋:“是這樣的二祖爺爺,我五音不全。”
說完又連忙接著說道:“但是我學過棍法,站樁,縮骨因為太疼了我沒學。”
說到後面吳鬱的聲音小了很多,一副心虛的樣子。
二月紅捏了捏眉心只覺得這孩子說的亂糟糟的:“你剛才說你是吳家的孩子,但是叫我徒弟爸爸,然後你還叫我祖爺爺?”
吳鬱點點頭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有五個爸爸。”
聽到這邊聲音不對的紅班主正好從門口走進院子,聞言直接質疑出聲:“五個爸爸?”
吳鬱點頭:“是的,我親爸是吳家吳老狗的孫子,叫吳邪。”
紅班主坐在二月紅旁邊,都是經年的老狐狸,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面上都沒有表現出來。
他示意吳鬱也別站著了,還給吳鬱倒了杯茶。
吳鬱立馬雙手接過,算了下輩分,略帶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謝謝太祖爺爺?”
紅班主剛好在喝茶,聞言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他輕咳兩聲,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小孩兒,態度雖然依舊和藹,但話裡話外都是警告:“惡作劇也要有個度。”
吳鬱只好再一次開口解釋自己來自未來,這次她拿出那些照片就用處不大了,畢竟上面沒有現在年輕的二月紅和紅班主。
她只好拿出未來的錢幣,藥品,以及高科技手機之類的給兩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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