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嘛有時候好奇的靠近吳鬱:“為什麼你今天只幫她修復一次?”
吳鬱只能默默的把手放在胸口位置:“我的心告訴我,今天只能有這一次。”
當然也不一定,偶爾的深夜裡,吳鬱心思一動,把黑盒子拿出來端詳,確定沒有危險預感,她就會在深更半夜裡把白瑪帶出盒子,。
往往深夜裡修復的時間會長很多,記錄裡最長的一次一分半的時間就是在深夜。
每當這個時候,吳鬱都會讓系統在門外守著,觀察著天色,它的視野和人類不同,很多時候往往只有它能看得清楚。
不過很可惜,這種情況少之又少。
而今天的情況與往日不同,每次很快會消失的雲層依舊籠罩喇嘛廟,吳鬱雖然沒有感覺到那種可能會致命的危險,但,危險的感覺還是壓在心上。
她抬手按在胸口:“上師,我還是覺得我該去藏海花田。”
德仁喇嘛的目光順著吳鬱的動作看向她的胸口,心的感應嗎?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他看向天空,五分多鐘了,烏雲依舊存在,閃電依舊若隱若現。
他閉了閉眼睛,擺了擺手,不再多說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德仁喇嘛的背影逐漸消失在門內,吳鬱帶著盒子和系統,沿著那條走過一次的路來到藏海花田。
站在紅豔豔的花海旁,吳鬱不知怎麼想的,突然打開了盒子,完全不顧越發陰沉的天空。
也沒看到旁邊被嚇到炸毛的系統。
吳鬱抱著盒子跳進花海里,拿出盒子裡的白瑪放在花朵下方,藏海花的花朵遮擋住了一部分變大的白瑪。
天空中的雷鳴聲更加響亮。
但吳鬱的嘴角卻越扯越大,快兩分鐘了吧,雷依舊沒有劈下來。
看來她的直覺依舊沒有錯呢。
系統在那邊著急的團團轉,時不時的還得觀察上面烏雲的反應,生怕哪個不順心,天雷劈下來,毀了藏海花田事小,傷害到吳鬱和白瑪才是麻煩。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吳鬱卻遠沒有系統看到的那麼輕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她的身上,她不清楚這股壓力有沒有出現在白瑪身上。
她只能感覺自己的四肢變得格外沉重,甚至對於時間的感覺開始模糊。
一個晃神間她聽見了系統的聲音【鬱郁!】
吳鬱猛地甩了下頭,四肢有些疲軟的她直接蹲下身,並藉機會把白瑪放回盒子裡。
不能再挺下去了,這次能被系統喚醒,下一次可未必。
蓋上蓋子後吳鬱仰躺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天空上的烏雲依舊存在,閃電依舊穿梭其中。
吳鬱就那麼囂張的笑著,囂張的看著天上的烏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