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雖然是個孩子,但畢竟她也是經常鍛鍊的,重量在這裡擺著,兩個高手守在這裡她怎麼可能跑掉呢。
然並卵。
你六爺沉默寡言不善言辭,但善於拎孩子。
還真就拎著吳鬱拎了一路。
同樣陳皮也沒落下好,手裡拎著小黑狗的他,被親師傅按住肩膀一路算是押回紅府的。
吳鬱站在樁上蹲馬步,旁邊是站在樁上的系統,一人一統苦兮兮的受罰。
陳皮比吳鬱也好不到哪裡,他跪在祠堂裡。
二月紅最開始也想吳鬱跪祠堂的,但想到孩子和自己差了兩輩的情況,又看吳鬱是個女孩子不好罰跪。
猶豫了一下,他覺得孩子這麼頑皮多半是精力太過旺盛,消耗體力就會老實了,於是吳鬱就被拎到訓練的院子裡扎馬步。
不知道那邊黑背老六和二月紅談了什麼,吳鬱努力了好久的想要黑背老六教自己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吳鬱震驚的看著幫自己舒筋活血的二月紅:“真的!二祖爺爺您不要騙我啊!我真的當真了!”
二月紅冷笑一聲:“知道你看不上我的本事,就盯著老六的刀法。”
吳鬱連忙搖頭如風扇:“不不不,怎麼會呢,二祖爺爺的本事超級厲害的,我只是被六爺的速度驚到了,我覺的六爺速度指定有什麼訣竅。”
二月紅哼了一聲:“就不能是人家辛苦練出來的速度?”
吳鬱琢磨了一下:“我還是覺得是有訣竅的,他太快了,我覺我也不算太差吧,但我只能看到一個殘影,所以,肯定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
說完討好的看著二月紅:“嘿嘿,我學會了回來可以教給您呀對不對?交一份束脩可以好幾個人學的。”
然後就被二月紅敲了頭:“不算真的拜師,但教你了就有師徒情分,這種話不能亂說,老六可能真的有師門在,師門傳承不可外傳。”
吳鬱立馬正了神色:“好的,我記著了,您放心我一定聽話。”
二月紅聞言立馬冷了臉:“你?聽話?”
吳鬱縮縮脖子:“我印象裡六爺有個相好的在花樓,但我記不得是誰,所以就想著看能不能曲線救國一下。”
眼看著二月紅就要發作,吳鬱立馬掏出自己手機給對方看:“您要不玩會兒遊戲?”
眼瞅著二月紅眯起眼睛這下是真有點生氣了,吳鬱靈機一動掏出了之前被領著買衣服時拍下的照片:“您要是放過我我就把照片刪了,不然我就趁著您不在家的時候給二祖奶奶看。”
二月紅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他也想起當時的記憶了,他立馬就想搶手機,吳鬱的手往後一縮,手機從她的手上消失。
二月紅:……
二月紅想到丫頭默默吸氣……呼氣……不生氣。
扯了下嘴角,語氣溫柔:“鬱郁最是聽話懂事的孩子,我怎會不知呢,刪掉吧。”
吳鬱眨巴一下眼睛:“二祖爺爺我腿還有點疼。”
二月紅笑了一聲,手下微微用力給吳鬱鬆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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