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鬱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還沒來得及談呢,這不就發生了這件事麼。”
說完手臂一抬小手一指:“就那個房間,我剛把人叫過來就發生了這件事,所以還沒談。”
二月紅點頭,也沒說信了還是沒信,他看向解九爺,態度溫和:“還沒謝過九爺呢,若非九爺及時通知,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解九爺擺手:“哪裡,同是九門中人,相互扶持罷了。”
然後笑呵呵的看向吳鬱:“倒是你,我們似乎總在花樓附近見面。”
說完對著二月紅點點頭離開了。
吳鬱:……幹嘛!你要幹嘛!為什麼你都要走了還要再提一嘴我經常出現在花樓附近的事情!那都是巧合!
沒有這麼當著當事人的面上眼藥的!
看著二月紅的神情,顯然他是聽進去了。
吳鬱眼前一黑,總感覺吾命休矣。
二月紅帶著身後兩個人一條狗上了樓,吳鬱還在他身後落下一個臺階的位置解釋:“真的,我就是來當說客的,我進門都沒帶多久,陳皮叔叔那邊就發生了爭執,然後我就出來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吳鬱感到一陣窒息。
陳皮腿長,早就在上了樓以後站位就調整到二月紅後面半步,而吳鬱腿短了些,落後兩人一步多。
二月紅陰沉著一張俊臉,連帶著陳皮都沉下臉。
二月紅抬手指著屋內一群鶯鶯燕燕,粗略一看起碼有七八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師孃?剛來?”
吳鬱欲哭無淚的看著屋內的人:“不是啊,這不是我叫來的,我就叫了一個人過來。”
連陳皮都不信吳鬱的話,他可是親眼見過吳鬱左擁右抱被人哄的臉紅的模樣,所以他冷笑一聲:“呵,叫一個?”
吳鬱仰天長嘆:“我冤枉吶!真的,您不信您問問看啊,我真就叫了一個,而且師傅就在他家等我訊息呢,您實在信不過我,您派個人過去把他叫來,咱們當面對峙就是了呀。”
“他一向是話少的人,但是他不說假話的啊,他的話您肯定信的吧。”
二月紅帶著兩個人進了門,環顧四周,三人的對話屋內的人也聽見了,此刻就有一個姑娘上前兩步小聲解釋:“我們不是這個小姐叫來的,是外面有些危險,我們又看著……這個房間比較安全我們才躲進來的。”
旁邊的其他姑娘們也連聲附和:“是的,這位爺,我們只是覺得這裡有小姐在門外,很安全,所以才趁機躲進來的。”
這是實話,陳皮打上頭的時候可不會太注意鐵蛋子往哪裡飛,還是吳鬱在門口守著,偶爾打飛幾個襲向房間鐵蛋子才保證房間的安全性。
當時她也知道有人往她身後躲,畢竟也是為了活命麼,她就沒阻止,但是她下樓前這些人都是站在門口沒人進去房間,怎麼她一下樓,這些人還全都進屋了呢?
那個姑娘解釋完,她身後好幾個人都跟著點頭,七嘴八舌的解釋了一通,二月紅也沒說信不信,讓開門口的位置,把說話的幾個都放了出去,然後自己站在門口,並讓陳皮去守住房間內唯一的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