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抬手一指那邊流光溢彩的炫彩光球：“看到那個了嗎？”
吳鬱下意識點頭：“看到了。”
系統他爹輕笑一聲：“聽我崽說你吃了世界意識的一部分，如今看來已經融合了大半了，效率不錯。”
系統繼續被他捏在手裡彷彿一個捏捏樂一樣被揉圓捏扁：“正好我崽還說你準備吞噬祂，並頂替祂成為新的世界意識。”
吳鬱想說自己沒有，但摸摸良心，她沉默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讚賞：“不錯，做人嘛就是要給自己的目標定高點，而且你這個事兒還是很有操作空間的。”
說完他側身給吳鬱讓出了一點地方：“所以叔叔給你準備了見面禮，你看看喜不喜歡。”
吳鬱：……啊？
一瞬間吳鬱沒能及時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看向那邊形狀突然開始變化的光球。
不知道是不是吳鬱的錯覺，她總感覺光球傳遞出來的情緒好像是……擺爛？
不確定在感受一下？
那邊系統已經開始翻舊賬了，其中重中之重是皮膚的問題，當時被忽悠的那叫一個慘，之後還有被世界意識抓走扣押的問題，它一個一個的和自己老爹算。
在吳鬱試探著接近光球的時候，那邊的系統已經讓自己老爹忽悠瘸了。
吳鬱走到世界意識旁邊後，下意識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腹部，這裡有種東西在和麵前的光球共鳴，回想起以前看到過的各種玄幻小說，吳鬱猜測這應該就是丹田吧。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一部分世界意識的原因，吳鬱現在像是在和祂用意識溝通一樣，就比如現在，祂在問吳鬱成為世界意識之後想要做什麼。
吳鬱嘴唇微動，心裡不斷的組織語言，沒辦法，系統他媽那邊把訊息撤回之後吳鬱以為這件事就沒有後續了，自然也不會去考慮成為世界意識會做什麼。
最近突然收到系統他爹的訊息說長白山有份禮物，吳鬱確實動了心思，但考慮到當時系統他媽傳過來的各個檔名字，吳鬱以為這東西是競爭上崗的，沒想到居然還會有競選演講。
似乎是察覺了吳鬱的一部分心理想法，祂再次傳出想法，這個世界不是由世界意識做主的，一切都有他原本的命運要走，即便是世界意識也沒辦法逃脫命運的桎梏。
吳鬱下意識問出口：“那你的命運就是被我吃掉並頂替嗎？”
話音落下，整個人飛了出去。
吳鬱被系統他爹輕鬆拽了回來，系統圍著吳鬱不停地轉圈圈，關心著吳鬱的狀況【怎麼了鬱郁，祂為什麼要攻擊你？】
吳鬱蹲下身摸摸它的頭，語氣很是輕鬆：“剛剛祂和我講，即便是世界意識也沒辦法逃脫命運的桎梏，然後我問祂，那你的命運就是被我吃掉並頂替嗎？”
系統他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哦，這個我知道，你們人類管這個叫做破防。”
吳鬱也笑呵呵的點頭附和著系統他爹的話：“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然後她好奇的指著那團光球：“叔叔，世界意識是一直待在青銅門後的嗎？”
如果自由被限制的話，那她就不是很想做這個世界意識了，這和被監禁有區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