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鬱嘴角都要咧到耳根處了,她哼著歌語氣輕鬆極了:“嘿嘿,我剛剛發現我可以對他產生惡念了……不對,應該算不上惡念,就是心裡的小算盤吧。”
她湊近系統耳邊小聲的告訴它:“剛才我出去搬椅子的時候,我想著要是能把我老爹按水裡洗洗腦袋就好了,這個想法我完整的想出來並且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遺忘。”
系統越聽眼睛就越亮,等吳鬱說完它一個原地起跳蹦到吳鬱的懷裡,激動的在她懷裡跳來跳去【那太好了!鬱郁以後咱們都不用被那個外掛補丁控制了!】
它興奮的大叫著【以後你就可以自由的隨心所欲了!】
然後一人一統的亢奮就被外面吳邪的敲門聲打斷了:“大半夜的別擾民。”
吳鬱:……
她控制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小聲的和系統吐槽:“他什麼意思?我擾民?!他剛剛讓人剪開人家傷口讓人慘叫的時候不叫擾民?!”
吳鬱嘀嘀咕咕的繼續收拾自己拿出來的東西,系統也在旁邊憤憤不平的說著吳邪的壞話,一時間臥室內氣氛和諧。
但客廳裡就不同了,梁灣不可置信的看著吳邪:“我剛拆開的?你要縫上為什麼還要剪……”
質問聲在吳邪的一個眼神下戛然而止,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說服自己,不就是黑惡勢力麼,她認了,她慫!
“縫。”
吳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小瓶子:“這是特效藥,給他撒上再縫。”
吳鬱拍拍手,行了收拾很乾淨,她還特別友好的幫梁灣抻了抻床單上被吳邪坐出來的印子。
推開門就看到梁灣正在撒藥,她突然一拍大腿:“我就說好像忘了什麼,這就是……”
視線和旁邊的吳邪對上,後面的話默默靜音了。
吳邪從沙發上拿起吳鬱拿出來的卷子,連帶著筆一起遞給吳鬱:“拿都拿出來了,別浪費了。”
吳鬱憤恨的盯著卷子,這算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倒是吳邪注意到了卷子的卷標:“高中知識?你多大?”
吳鬱低眉耷拉眼的走過去,喪喪的拽過卷子和筆,聲音有氣無力:“六歲,咋啦?”
一時間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把視線放在了吳鬱身上,就連茶几上疼的直抽抽的黎簇都扭頭看向了吳鬱,氣若游絲間還帶著些震驚:“你做高中的卷子?”
吳鬱低著頭,碎髮擋住了眼睛,也擋住了她瘋狂上揚的嘴角,裝逼的時候這不就到了麼!!!
調整了一下語氣,她用那種多大點事兒啊,至於這麼震驚的語氣,很是平靜的說著:“不然呢?”
吳邪倒是起了興趣:“你上學了?”
吳鬱搖頭:“沒有。”
王盟從旁邊湊過來,腦袋低垂看著吳鬱手上的卷子:“你就做了一道題啊?”
吳鬱翻了個白眼:“剛剛那情況我能做出一道題都算我專注力強了好吧?”
那個情況誰會不去看熱鬧而是選擇認真做卷子啊?
吳邪雙手抱胸往沙發背上一靠:“那行,你接著寫,寫完我幫你批改一下。”
”!!!啊……目題懂得看“:咕嘀簇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