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和吳鬱對視一眼,吳鬱立馬蹲下身原地畫起來,陳皮提高聲音:“知道了,你回去吧。”
說完就和吳鬱回到了院子,吳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陳皮一起去到了正廳。
此時吳二白被引導到正廳已經坐下,陳家的夥計已經開始上茶了,陳皮揹著手帶著吳鬱和系統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吳二白旁邊桌子上的諸多袋子,看情況應該是買給吳鬱的東西。
吳鬱乖巧的喊人:“二爺爺。”
吳二白麵帶慈愛的應了一聲:“誒,鬱郁乖。”
他拿出了旁邊袋子裡的東西給吳鬱看:“我知道你最近會住在陳叔叔這裡,怕你住不慣我給你帶了些東西過來,你也不用擔心吳山居那邊,我沒有告訴你爸你回來的事情。”
吳鬱 湊到吳二白麵前乖巧的給吳二白摸摸頭,吳二白輕笑著看著吳鬱:“咱們鬱郁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是看出來了,這孩子現在不想見到自家大侄子,但是沒關係,不想見那就不見。
他也不再提讓吳鬱上學的事情了,孩子還小呢,該學的知識她學的很牢固很紮實,想上學的時候再去就可以,他也不想做個討人厭的家長。
聽到吳二白那句怕吳鬱住不慣的話,陳皮沒有絲毫掩飾的翻了個白眼,他陳皮準備的東西不敢說全都是吳鬱的心頭好,但至少都是吳鬱喜歡的東西,他可是查過的,吳鬱和吳二白待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不超過半個月,他陳皮可是和小崽子一起生活了近一年的時間。
冷哼一聲陳皮斜睨了吳二白一眼,要論瞭解,整個吳家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有他陳皮瞭解吳鬱。
送吳二白走到門口,陳皮嫌棄的扒拉了一下吳二白送來的東西,到底是個老年人了,經歷了很多事情,不再像之前那麼幼稚,他讓人把東西送到吳鬱的房間,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這要是換成在民國時期的陳皮,這些東西早就被直接丟出去了,更別說吳二白了,別想在他陳家多待上哪怕一分鐘的時間。
冷著一張臉,陳皮坐等吳鬱來哄自己,然後就等來了吳鬱的背影,他不忿的冷哼一聲,跟在吳鬱的身後想看看她要幹什麼,然後就被吳鬱拉著回到了廣西陳家的那個山洞裡。
陳皮心情好了不少,看來鬱郁還是選擇了他陳皮。
什麼吳家,根本排不上號。
陳皮給吳鬱看了他準備的這些裝備,吳鬱用繩子把這些箱子綁在一起,到時候方便直接帶走,陳皮沒有意見,都弄完了,陳皮問吳鬱接下來要不要一直待在廣西,還是和他先回到杭州去。
他要去試試吳邪,畢竟是要一起去長白山,那裡既然是能讓他陳皮命喪黃泉的地方,那肯定很危險,如果吳邪不能透過他的考驗,那到時候他會撇下吳邪。
吳鬱沒有糾結很久,她還是決定先回杭州,畢竟陳家所在的地方屬於山裡,現代化的東西太少,網速也慢,不如回到杭州的院子,陳皮可是找人在院子裡牽了網線的,還在她的房間裡準備了電腦,等待陳皮他們出發的時間,吳鬱完全可以打打遊戲,放鬆放鬆。
再說吳邪這邊,自從吳鬱離家出走她送的東西又從他們身邊消失後他就知道,吳鬱這孩子應該是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每次想到當時在秦嶺的行為時,吳邪都想抽自己一下,孩子那麼小,還掏心掏肺的對待自己,自己居然那麼不是人的對孩子。
也不怪孩子一聲不吭的離開,是自己傷害到了她。
雖然他現在依舊覺得離家出走的行為不可取,但如果有機會再次見到這個孩子,他還是希望能夠再一次好好的和孩子道個歉,好好的彌補一下當時自己的錯誤。
待在吳山居里他偶爾也會重新回憶起海底墓和吳鬱的初見,吳鬱提供的那些東西,也會回憶起當時的老癢和秦嶺的種種經歷。
這天他在吳山居接到了一個請帖,是一個古董鑑定會的邀請函,女孩告訴他海叔有要緊事要和他商議,吳邪本來不想去的,但女孩告訴他和那條蛇眉銅魚有關,他的好奇心被勾起,還是選擇了去接海叔。
知道這次自己說不定要大出血一下,接到人之後顯示安排了酒店又是請人去吃飯的,好在海叔沒有白讓吳邪掏錢,他在包廂裡給吳邪講了九門陳皮阿四的故事,而故事中就有一枚蛇眉銅魚。
吳邪在得知訊息後半信半疑的離開了,正好接到電話是二叔打來的,讓他去附近吳家的茶館,聽意思是有事叫他。
不明所以的吳邪一臉懵逼的過去,滿臉懵逼的被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通,然後茫然的坐在外面的茶桌旁發呆。
事情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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