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掃了眼在場眾人:“東西我出手弄進來,但是,錢,我一分不掏,你們出。”
張日山沒有過多猶豫的點頭:“可以,穹棋這部分錢我同意出了。”
霍仙姑也不含糊:“該我霍家出的,我霍家自然也不會含糊。”
吳家現在錢最多的就是吳二白了,畢竟吳三省這麼多年可沒少往外掏錢,他是賺得多,但花銷也不少。
看著弟弟的眼神,吳二白沒有過多猶豫:“可以,吳家也出了。”
至於解家,陳皮把懷裡的吳鬱和系統換了個姿勢抱著:“解家出一半,畢竟解雨臣不僅是我小師弟,還是鬱郁的乾爸。”
吳二白還沒說話呢,還欠著陳皮錢的吳三省立馬支稜起來:“鬱郁可是我家小邪的女兒。”
陳皮瞥了他一眼:“你再多話,解雨臣不出的那部分你來補。”
吳二白橫了吳三省一眼,吳三省閉嘴,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在場的基本都是在家裡能主事兒的人,現在雖然答應的痛快,那是因為他們已經準備好如何瓜分其他幾家的利益了,尤其是那些被滲透的沒剩多少基本盤的。
病房門被敲響,尹南風看了眼周圍的人,就自己距離門口最近,但她又不是九門的人,於是她坐在那裡沒動。
還是張日山走過去給幾人開啟的房門,解雨臣拎著菜品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打量在場幾人的臉色,他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在他出去的這短暫時刻,有什麼事情被敲定了。
在場除了吳三省都是能自由活動的人,自然不會圍著吳三省打轉而是在旁邊被王胖子扛進來的幾個摺疊桌上吃飯。
吳鬱自然是和陳皮坐在一起的,也是這個時候吳邪才注意到吳鬱在吃螃蟹。
注意到他的實現,陳皮冷哼一聲:“你這個爹也是白當。”
被突臉嘲諷的吳邪不說話,只一味看著,畢竟他確實不稱職。
陳皮輕巧的拆開螃蟹,把裡面的肉取出來遞給吳鬱:“這小丫頭不會自己開螃蟹,所以平時不吃,但她很喜歡螃蟹的味道。”
吳邪聞言連忙從盤子裡拿出一個螃蟹開始剝殼,然後他原本想要放到吳鬱碗裡的手僵住了。
實在是陳皮的手藝太好了,幾乎是完美的從蟹殼上剝離蟹肉,和他手裡吭哧癟肚,形狀難看的蟹肉完全不同。
倒是悶頭吃飯的吳鬱被系統提醒了一下,抬頭就看到吳邪低落收回的手,她也不在意形狀難看,畢竟是吳邪親手給她剝的第一隻螃蟹,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於是她伸出碗接下了那塊坑坑窪窪的蟹肉,不過她到還記得提出建議:“謝謝老爹,不過老爹你還是練練吧,看看陳皮皮拆的,多完整,多完美,您這個多少還差點哦,記得努力。”
吳邪表情認真的點頭:“放心 吧鬱郁,我已經儘快讓你吃上完美螃蟹。”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有一個個完整的蟹腿肉被放在了吳鬱的碗裡,陳皮不屑的看著吳邪,就他?呵!
張日山瞥了眼吃的正酣的吳鬱和吳鬱旁邊兩個貌似在比賽的人。
之所以說是貌似,則是因為陳皮一個人碾壓吳邪加王胖子兩個人。
這兩人自己吃的時候還好,但給吳鬱拆螃蟹的時候,知道的是他們兩個業務不熟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不捨得全給吳鬱,自己昧下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