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舞的回憶還在繼續：“他拉著我們，讓我們不論如何見到你之後一定要對你好，說他收你為徒的時候心意不誠……”
吳鬱 抬手打斷趙舞的話：“你前面說的我倒還有些相信，但是你後面說的我就不信了，師傅可不是會突然愧疚的人。”
趙舞突然哈哈笑出來：“那確實，不過他當時對你確實有歉疚，倒也確實不是因為收徒的時候不誠心，主要是他覺得你虧了，他只教了你一段時間，你本身其實已經被打好底子，他教你的東西不多。”
“而你呢，雖然答應他的養老送終沒能親自做到，但若不是你，他的未來其實很清楚了，絕對沒有如今過得美好。”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他一直都覺得你幫了我們家很多，你也確確實實幫了我們很多。”
說著她情緒低落：“一開始老頭子和我們說你有神奇的能力，我們當時只以為他喝多了，說的醉話，畢竟這麼多年我們都習慣了，不論我們做什麼，都有一個你在上面壓著。”
吳鬱嘆氣：“打壓教育要不得。”
趙舞輕笑著搖頭：“但很快他給我們講第一次發現你有問題的時候。”
吳鬱心裡咯噔一聲，和陳皮對視一眼，壞了，難不成真的知道她的問題？
趙舞勾著嘴角：“他說，第一次發現你的問題是一天晚上，你和陳皮大半夜不睡覺在街上亂逛，他因為你好歹算是他的徒弟，所以決定跟著你們，順便保護你的安危。”
吳鬱咽咽口水，壞了，這是真的知道吧？
在民國的時候，她半夜出門不睡覺，也就是陳皮準備當四爺的那個時候，他們大晚上去水蝗的地盤偷東西，從屋裡倉庫運到牆外，再從牆外運送到附近陳皮準備好的房間。
那個時候她的傳送能力剛能用沒多久，距離很短，也只有那個時候她是半夜出門的……
從吳鬱的臉上，趙舞看到了心虛，她輕笑著詢問：“想起來了？”
吳鬱尷尬一笑：“嘿、嘿嘿。”
趙舞好笑的搖頭：“老頭子對此發表看法，都是紅府那個臭小子把人帶壞的，他說你第一次來這邊的時候可乖了，但自從認識了陳皮之後，不僅夜不歸宿，還會偷偷摸摸去炸小日子領事館。”
這下不止吳鬱控制不住表情，連陳皮的表情都沒控制住變化：“六爺是怎麼知道的？”
沒記錯的話他們兩個當時回來的時候只有他師傅二月紅髮現而已，那個位置也不路過花樓和黑背老六家的院子。
總不能是黑背老六突發奇想過去溜達，就這麼正好的看到的吧？
趙舞看著陳皮變化莫測的表情只覺得好玩，但她也確實看出陳皮的急躁，所以並沒有賣關子，而是直言相告：“你師傅，二月紅二爺說的。”
聽到這兒，陳皮和吳鬱對視，那要這麼說就對上了，因為他們兩個那一次行事是真的十分小心，若不是房間裡蹲守一個二月紅，肯定無人知道他們兩個幹了什麼大事兒。
趙舞接著解釋：“當時的情況實在是有些複雜，老頭子說他一開始只是意外發現你晚上出門，出於好奇和擔憂，他就一直在遠處守著，然後就看到了你的神奇之處。”
頓了下，趙舞補充：“這也是他十分堅信你會再次出現的原因，也是他經常和我們說，讓我們照顧你的原因。”
她摸摸下巴：“不過我更傾向於是紅二爺和我家老頭子說了什麼，要知道建國後和我們家聯絡堪稱密切的，除了陳皮，也就只有紅二爺了。”
所以。
趙舞摸摸吳鬱的頭頂：“能讓我見識一下嗎？這裡沒有監控，我實在是好奇死了，你在我家老頭子眼裡都快羽化登仙了。”
陳皮想要阻止，但卻沒有吳鬱快，她系統商城空間裡的格子早就空出來了，這會也只是十分輕鬆的把手放在箱子上，這片區域的箱子就憑空消失。
趙舞的眼神驟然亮起，就好像吳鬱以前用來晃人眼睛的超亮手電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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