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這個時候,燈管從天而降,只是輕輕的敲了下,人就暈倒了。
偏偏是這個時候,蘇難去接住那個中年人。
偏偏是這個時候!那個老人開始呼吸不暢的咳嗽,她還偏偏手欠,非得獻個殷勤給人家倒水。
這下好了,人沒了!
汪難看了眼吳鬱沒有說話,而是先拿起房間的電話通知人過來處理後續事宜。
這通電話打了很久,一直到她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才理會吳鬱。
汪難蹲在吳鬱的面前,表情誠懇但話語卻讓人辯無可辯。
汪難:“我之前查過你父親,他有很神奇的體質,下墓開關必起屍。”
吳鬱:……反駁不了,這是事實。
汪難:“我們帶你回來的這一路……”
看的出來她這話說的十分艱難:“這一上遇到的倒黴事情,比我出任務這幾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吳鬱:……誰讓你們綁架我的?不綁我不就沒有這個事兒了。
她還能安安穩穩的待在陳皮家裡,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汪難:“說實話,我覺得你真不愧是吳邪的女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吳鬱:……
吳鬱炸毛:“誹謗!這是誹謗啊!你誹謗我啊!”
她指著旁邊的中年男人:“他和我有什麼關係?這不是你們自己安裝東西的時候不上心造成的後果嗎?”
手腕一轉指向老人:“還有他,我好心好意看他咳嗽的話都說不出來想要幫幫他,給他倒了一杯水!”
她強調性的指向了那邊的飲水機:“紙杯是飲水機上擺著的,水是飲水機裡自帶的,這都是你們自己的東西!”
吳鬱越說越覺得委屈:“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她下定結論:“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突然就夢迴當年寒暑假回家,總是有東西平時強撐著,非得等到她回家之後嫁禍她!
老人的身份明顯十分不同,從電話結束通話到眾人推門進來,總共用時不到半個小時。
穿著白大褂的人率先進門,他們第一時間過來檢查老人的身體情況,確定人真的沒有生命體徵之後,沉默的站了一會兒。
他們似乎是在默哀,又似乎是在告別,一分鐘之後他們轉頭面向汪難幾人的所在的方向:“汪先生怎麼樣了?”
汪難側身讓開位置,給眾人看她身後昏迷中的汪先生:“先生被燈管誤傷,現在失去意識了。”
幾個白大褂走過去檢查了一下,隨後鬆了口氣:“汪先生沒有大礙,只是暫時昏迷,最多兩個小時就能恢復意識。”
也是這個是時候吳鬱才知道這幾個人的想法,他們這是生怕老人的死是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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