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怎麼說呢,十分熟悉。
他本來是鬆了口氣的,但靠近的時候卻發現吳鬱手臂上的傷看著格外的觸目驚心。
他到抽一口冷氣連忙走了過去:“這是怎麼弄的啊?”
吳鬱癟著嘴,其實這個傷勢只是看著嚇人,但實際上並不怎麼疼,她真沒有感覺到有多痛。
可這一切的前提不是黑瞎子給她檢查完告訴她,要揉藥酒啊!!!
剛剛雖然在喊叫,但因為在忍痛,勉強憋住的眼淚在吳邪的關懷出口時,霎時繃不住了。
她嗚嗚出聲:“好疼啊……嗚嗚……”
系統繞著吳鬱身邊,擔憂的上躥下跳,恨不得以身替之,卻無能為力。
黑瞎子一個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人現在滿頭大汗,吳鬱的手臂的情況只能說好在傷到了皮肉。
他剛剛聽吳鬱說了當時的情況,若不是這孩子骨頭硬怕不是直接就被砸斷了小臂骨頭。
這會兒他也不僅僅是幫吳鬱儘量揉開藥酒,還在觀察吳鬱的表情,確定有沒有骨裂,整個手臂都按了一遍之後他才放下心來,好在,萬幸,她的手臂只是皮肉傷。
抬手毫不在意的用髒袖子擦掉了汗水:“藥酒擦完了,不放心的話回去直接送去醫院。”
其實剛發現吳鬱手臂手受傷的時候他就建議吳鬱快點去醫院查查,但吳鬱說要在這裡等她幾個爹,黑瞎子怎麼勸都不聽。
這會兒人終於到齊了,該走了吧?
吳鬱看看三人身後:“陳皮皮呢?”
吳邪剛還以為她在找自己三叔,卻不成想她找的人是陳皮。
王胖子走上前看了一眼吳鬱的手臂:“應該是沒傷到骨頭吧?”
黑瞎子點頭:“若是傷到了骨頭,我說什麼也不會讓她等在這裡,早把她抓去醫院了。”
那就好,放心下來的王胖子告訴吳鬱:“陳四爺在外面和你二爸守著呢,不知道能攔截多少人。”
剛剛只是在外面看了眼裡面的情況,王胖子就知道汪家人也是群不要命的狠角色,這種突然襲擊下都能把尾巴收拾這麼幹淨,可見他們的手段。
所以陳皮和解雨臣的攔截任務註定不會很順利。
吳鬱點點頭收起帳篷:“那咱們先去哪?”
吳邪看了眼在場幾人,有些遲疑:“要不,先去你二爹那邊?”
他的想法是,等到解雨臣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他們正好可以聚在一起討論一下之後事情。
奈何想法很美好,卻被一通電話打斷了。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備註,吳邪苦笑一聲:“得,哪還有咱們選的機會啊。”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眾人:“看看,這指定是我三叔打的小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