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完全被陸遠古怪的脈搏迷惑,驚疑了,而陸遠看似流氓似的摸住了秦陵的手腕佔便宜,實則已經摸清了秦陵的脈搏。
兩人此時都是手握著對方的手腕,給公交車裡的人一種錯覺,那就是陸遠剛剛裝的逼,已經完全勾搭了上了無知少女。
很多男人都在暗地裡罵了一句禽獸,而後又感嘆了一句,為什麼禽獸不是自己?
他們卻不知道,兩個人卻已經握住了彼此的脈搏。
秦陵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摸住陸遠脈搏的時候,而陸遠看似流氓的動作,卻也摸在了她的脈搏之上。
“咦,你是不是這幾天腰力用勁過猛,久坐之時,隱隱之間有點疼痛,躺在床上,也會有些不適,每月都來的大姨媽,這兩天也快來了?”陸遠用一副很憨直的語氣說道。
性感秦陵還在摸著陸遠古怪的脈搏,正處於一種深深的疑惑之中,她被陸遠這麼突兀的一問,這些東西也正好是她的現狀,沒有來得及多想,就點了點頭。
陸遠等的就是她這個點頭,陸遠接著說道:“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年紀輕輕怎麼就不知道節制呢,用力這麼猛,都傷著腰了,等會下車去酒店,我給你揉揉,推拿一下。”
用力過猛?
傷著腰了?
節制?
這些字眼落到了公交車上眾多人的耳朵裡,眾人簡直秒懂,這麼勁爆,很多男人不由想入非非,眼神都直勾勾的看向了性感女醫生秦陵。
秦陵終於反應了過來,她剛剛只是疑惑陸遠的脈搏,才會有些走神,這個時候醒悟過來,豈能不知道陸遠的無恥用心。
然而,頭已經點了,這時候根本就不能解釋。
這個時候解釋,只會越解釋越黑,人的想象力,尤其是男人的想象力,尤其是在那個方面的想象力,潛力是無窮,足以讓天地顫抖,日月失色,一切都皆黃,萬物皆色。
秦陵看著陸遠得瑟的模樣,忽然朝著陸遠燦然一笑,毫無徵兆。
陸遠看著這一笑,霎那之間失神,好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嬈少女。
然而,下一刻,他腳背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陸遠眉頭都狠狠的跳了幾下,不過當著眾人的面,陸遠卻也硬生生的忍住沒有喊出來。
這個時候喊出來,太丟人,男人不能丟這個人!
踩陸遠腳的人自然是秦陵,秦陵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
“天雲市第一人民醫院到了,請到站的乘客下車。”
也就在這時,公交車的喇叭上提示了一個到站地點。
車停,門開。
秦陵看著因疼痛而咧著的嘴,直接轉身下車,給陸遠留下了一個背影。
陸遠一看,自己也是在這個站點下啊,再看秦陵下車之後,走的方向正是天雲市第一人民醫院,她身上穿的還是醫院醫生的服裝,莫非這秦陵是天雲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
陸遠眼睛微微轉了一下,也跟著下車。
公交車上的男人,見陸遠跟著秦陵一起下了公交車,又是一陣嫉妒和羨慕,說好的開房,竟然還真一起下了車。
簡直真是一對狗男女,這個世界啥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說幾句話就能開房?男人們想著,是不是自己下次遇到美女,也這樣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