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的眼睛眯了眯,他重生之後,還是第一次感覺到有人能威脅到他。
並且,這個人竟然是胖子的保鏢。
最重要的是這個保鏢是女的,身材狠好,俏臉冷俊。
這個保鏢中午的時候還沒有來,看樣子是做完手術之後來的。
陸遠低著頭,坐在凳子上,隨手拿著手機擺弄著玩。
胖子和女保鏢從陸遠身前走過,胖子對陸遠沒有任何察覺,那個俏臉冷峻的女保鏢看了陸遠一眼,眼中一抹疑惑一閃而逝,也沒有多加在意。
陸遠見他們的身影將要走出樓道,漫不經心的收起手機,打算起身。
只是,在路遠將要起身的時候,十一號高幹病房對面的九號病房的門,忽然開了,一個看起來很平常的醫生從九號病房裡走了出來。
那個男醫生看起來三十來歲,帶著眼睛,手中拿著病歷,他像是隨手開門,然後又隨意的朝著剛剛胖子和女保鏢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陸遠看著這個醫生,眼睛眯了眯,然後忽然站了起來。
“那個,打擾一下,我剛來的實習醫生,今天守夜班,不知道廁所在什麼地方,您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陸遠起身,裝作尿急,擋住了這男醫生的路。
同時,陸遠的眼睛從這個男醫生的胸牌上飄過,胸牌上赫然寫著劉雲芳主治醫生七個字,而胸牌上的照片也是一個女的。
“哦,前面左拐,一直走就是。”那個男醫生隨手朝著前面指了指。
“嗯,謝謝您啊。”陸遠點頭,裝作尿急,一路朝著廁所小跑了過去,只是,陸遠在與那個男醫生擦身而過的時候,在男醫生身上輕微的彈了一下。
那個男醫生也沒有在意,他繼續朝著胖子和女保鏢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只是腳步微微加快了一些。
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個男醫生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樓道里。
而陸遠則緩緩的又回來了。
陸遠沒有說話,他看著胖子,女保鏢,男醫生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然後,陸遠推開了九號高幹病房的門,剛剛那個男醫生就是從這個病房裡走出來的,高幹病房的佈局和高階酒店的佈局差不多。
病房裡有一張高階病床,而床上正躺著一個人,這個人是個女人,那個女人側著身,看樣子像是睡著了。
陸遠走近了,拍了拍那個女人,女人卻沒有醒。
而那個女人赫然和剛剛那個男醫生胸牌上的照片長的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剛剛那個男醫生傳的是床上這個女人的醫生服裝,而床上的這個女人,昏迷了。
陸遠隨手檢查了一下床上這個女人的脈搏,發現脈搏平穩,脖子上有一道輕微的紅印,應該是被人直接用手打在脖子上動脈上,直接昏迷了。
陸遠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喃喃說道:“有意思了,竟然還有人在跟蹤那個胖子。”
陸遠確定完了房間裡的情況,悄然的從房間裡退了出來,關了門,不緊不慢的朝著男醫生消失的方向走了過去。
陸遠並不急,因為陸遠在與那個男醫生擦肩而過的時候,在男醫生身上彈了一下,把他提煉過屍毒的殘渣,彈到了男醫生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