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乖乖的在我身下婉轉承歡吧。”
寶哥說了小說中經常會出現的一句話,他想著自己運氣估計不會那麼背吧。
然後,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
“我在這,我來了。”
遠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寶哥與李月月一同望向聲源處。
來人正是陸遠。
之間陸遠從遠處以飛快的速度跑著過來,一腳將寶哥從李月月身上踢飛,然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李月月身上。
李月月聞著衣服上陸遠的味道,看著陸遠站在她前面的背影,瞬間覺得這個背影是多麼的溫暖,偉大,彷彿能在她前方替她遮風擋雨一輩子,一時間李月月看的有些呆了。
陽光下一個男人擋在一個女人面前。
陽光下一個女人看著一個男人的背影。
如果可以的話李月月希望時間能夠永遠的定格在這一瞬間,陸遠是她的,誰都不會搶走。
陸遠居高臨下看著寶哥,高傲的頭顱就像是一個君王看著一個太監一樣。
“這是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想死了嗎。”陸遠淡淡的說著。
寶哥聽了陸遠的話之後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說:“你的女人?開玩笑,在這九龍港,我寶哥看上的女人就是我的,其他的人過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給我滾。”
“裝逼。”
陸遠吐出來兩個字之後回頭看了一眼李月月,眼中有責備、溫柔、疼愛。
面對陸遠的眼神,李月月低下頭去,不在看陸遠。
陸遠又盯著寶哥說:“寶哥是吧,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吧,以後路過全當不認識,我也不想惹事。”
“我呸!”寶哥聽陸遠這麼說就不滿意了,當下就拿出手機,對著陸遠說:“今天你非要跟我裝這個逼是不是,行,我就讓你裝個夠。”
拿著手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叫人,帶上傢伙,十分鐘之內到九龍港來,我在這裡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打了。”
說完寶哥就掛了電話,對陸遠說:“小子,敢不敢在這裡等十分鐘?如果你不想等的話把你女人送我玩玩,過幾天我就還給你,怎麼樣?你跟我玩過同一個女人之後你我就是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看怎麼樣?”
陸遠想了想之後說:“那是不是我媽之後我們兩也是兄弟了?我覺得這樣也可以。”
寶哥勃然大怒。
“你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有種你就在這裡等著,今天不讓你跪下叫爺爺我就跟你姓!”
“那你就準備好跟我姓吧,但是我覺得你跟我姓之後有點侮辱我的姓了。”
陸遠無所謂的聳聳肩,調侃著寶哥,但是這樣的調侃能把寶哥氣炸了。
這時候,遠處傳來馬達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輛一輛的摩托車噴湧而來。
看了看朝著這個方向過來的摩托車,陸遠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大約有一兩百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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