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裡少一個齒牙,這代表你是不參與刺殺任務的,不做刺殺任務,不代表罪名輕。”
“能做的事情不少,可以提供資金幫助,也可以傳遞訊息,還有栽贓陷害,這類都能做,你可以理解為後勤,也可以理解為隨時替補人員。”
溫至夏拿起來細看了一下,她還真沒想到這玩意的作用,她知道陳嬸既然塞到她書房,就不是簡單的東西,但沒想到是這個作用。
“你很清楚?”
“嗯,之前參與過追捕餘黨的行動,從他們口中得知的。”
溫至夏問:“人都被抓了?”
“最終報告寫的是全部抓獲,至於有沒有漏網的就不好說。”
這種行動有漏網之魚很正常,看著大勢已去,隱姓埋名藏了起來。
溫至夏又想到了趙玉昌,但暫時壓了下來,看向那鐵片:“這東西你們收繳之後怎麼處理的?存放還是銷燬?要是有人能拿到,會是哪些人?”
“案宗在哪裡?裡面有沒有姓夏的人?”
丁翊也意識到事情有點嚴重:“我們只負責前期調查,配合抓人,至於這後續的事情,包括搜繳上來的這些東西,如何處置?存放在哪裡?就不是我們能過問的。”
“你說的案宗也不是我能查閱的,就算是秦隊想看也得申請。”
溫至夏點頭:“既然這樣,陳嬸這邊你盯著,看看能否查到新的線索。”
“好。”
丁翊也沒想到他就是來上個班的,竟然還能再插手以前的事情,這事比他想的要複雜。
突然理解秦隊為什麼先召集他們這些信得過的人來工廠。
溫至夏突然問道:“你因為什麼退役?”
“右手受傷無法握槍。”
溫至夏瞭然,應該是損傷了神經,“現在影響生活嗎?”
“還行,習慣了,右手不能拎太重的東西,基本生活沒太多影響。”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溫至夏叫住要離開的人,“這是陳嬸家的地址,前兩天我讓人查過。”
丁翊走向門口:“溫廠長,你的黃金擺件還是收一收,萬一真要查起來影響不好。”
一旦追查起來源,不管怎麼說,都不好解釋,尤其溫廠長的身份還敏感。
“放心,都是假的,我刷的顏料。”
丁翊笑了,難怪秦隊讓他不要過問,這是早就想好一切。
溫至夏從抽屜裡抽出單獨的工廠記賬本,把丁翊支走的錢記上,回頭得找趕會緊計,定製專用的賬本賬單!
這些事都需要他親自去跑,眼下也不著急。
溫至夏起身關了書房門,暫時不會給陳嬸機會,轉身去看她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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