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瞅了眼牆上的時間,現在出去似乎來不及,先把鑰匙收進空間,坐在楊朔位子上。
盯著牆上的時間,偶爾閉上眼感受一下,明明她來的時候外面鬧鬨鬨,這裡卻聽不到多大的聲音。
心裡有數,一會下手可以放心了。
牆上的時鐘慢慢移動,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溫至夏揚起了笑意,起身來到門後。
她得先把人控制住,要是跑了,對她來說就是麻煩,這裡楊朔熟悉,她可不熟悉。
也沒時間浪費體力,晚上還有活。
“還沒招?”楊朔帶著煩躁。
出去迎接的人看了眼他的臉色,心裡緊張起來:“還~還是那句話,他不知道~”
“楊監督,我感覺他是真不知道~再打下去~人~”
話的人悄悄抬眼掃了一下,快速收回視線。
“放屁,他不知道,那東西是他憑空配出來的,一會我去看看,你們去看看其他人。”
楊朔甩開人快步往辦公室,後的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快速散開。
溫至夏聽鑰匙轉動的聲音,門被開啟,一道身影進來,反手把門關上,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來。
楊朔明顯感到屋內不對勁,看了一眼,發現櫃子旁邊多了一隻腳。
剛轉身就見溫至夏靠在門上盯著他。
“你是誰?”說著就要拔身上的配槍。
溫至夏快他一步,手裡的麻醉槍已經射出去,鞭子也甩出去,打掉楊朔的槍。
就地取材用的是楊朔屋裡的鞭子,楊朔捂住被鞭子打到的手,剛要張口,發覺不對勁,身上的力氣沒了。
溫至夏上去就是一腳,把人踢倒,楊朔想張口喊著,卻發現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一倒下才看到櫃子後面的李卓,“你~”
溫至夏二話沒說,拿起牆上的警棍就往他身上招呼,她都不用猜,也不用去見人,就知道這些天陳終沒少挨。
對付這種人,武力比跟他慢慢講道理更有用。
楊朔還想喊人,還沒張開口,喉嚨就被捅了一下,棍子落下的頻率又快又急,痛得發不出聲音。
楊朔一開始還能用眼神嚇唬人,在捱了幾下之後,臉上只剩下痛苦。
對付楊朔這類人,溫至夏喜歡以暴制暴,只要比他厲害就行。
“不是喜歡打人嗎?今天我讓你嚐個夠。”
“你~女~人~”
“我讓你說話了嗎?”溫至夏掄起棍子又是幾下,楊朔眼裡的不服氣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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