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看了眼楊朔:“兩粒一起吃,對神經的損害肯定更大,半年之內估摸著很難清醒。”
“沒有其他藥物干涉的情況,半年左右應該會恢復一部分神志,要是亂吃其他藥物,說不定會更久。”
楊朔猶豫一下問道:“你覺得我是一粒一粒給他吃,還是兩粒一起?”
溫至夏笑:“這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楊朔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塊金條:“我腦子沒你們那麼聰明,你就說說這事如果是你,你怎麼辦?”
自從知曉一直在身邊的兄弟也是騙他,不過是拿錢在他身邊演戲的人而已,他就覺得錢是個好東西。
有時候只要有錢就能解決事情,眼下他拿不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就想試試。
溫至夏看著楊朔:“你這是諮詢費。”
“你就當是。”
溫至夏笑:“楊朔那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完了我就告訴你。”
“你說?”
“你想過殺我嗎?還有陳終他們?”
楊朔不知用意,但還是開口:“想過,想把你碎屍萬段,不止一次,但你幫我找到了真相,要不是你,我不知道還要被騙多久。”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會不明不白的死掉。
“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娘曾經說過,人要知恩圖報,你救了我,也幫了我,我不能幹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
“所以這次我來,也算是還人情。”
楊朔想過,他幫溫至夏躲過這一劫,回頭兩不相欠。
想了一下:“所以現在我不想殺你,至於陳終他們,都是討生活的,殺他們沒意思,或許不等我動手,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們。”
陳終一夥守著工廠,蘇家人一旦正式開工,他們這些人肯定不會留,壓根不需要他動手。
溫至夏一直盯著楊朔的臉,沒錯過他的一絲表情,聽完之後笑了。
“行吧,諮詢費我收了,那我就說說如果是我,我怎麼做。”
楊朔認真問:“你會給他吃幾粒藥?”
“最優選擇,我會等幾天把楊朗放出來,這段時間我會給他說外面的情況,在他面前演一齣兄弟大戲,表現的瘋癲一點,患失患得。”
“好歹是一個父親,有那麼一點血脈,想得到承認又痛恨他的算計,你這幾天趁機把家裡的錢財全都轉移,栽贓到蘇家頭上。”
“要覺得一件事不夠,那就多弄幾件事,事情一多,肯定會亂頭緒,栽贓陷害,你應該很熟。”
“讓他去對付蘇家,蘇家如今狗急跳牆,說不定不用你動手,蘇家就替你解決了人。”
“人死了,你解決了麻煩,到時候你再去找蘇家的麻煩,也是理直氣壯,人沒事,你在用藥。”
溫至夏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楊朔,繼續說:“當然,這期間你要做一件事,跟進楊朗,萬一事情偏移,你就稍微引導一下,讓他回到你想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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