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家有一兒一女,楊家老伴在兒子 15 歲的時候意外身亡,偏偏楊福根不爭氣,又窮又懶,討不到媳婦,楊老太就打算讓楊蘭蘭去換親。”
“楊蘭蘭自然不願意,就跑了,說是出去掙錢給他哥娶媳婦,楊福根不願等,怕到手的鴨子就這樣飛了,追著去找他妹妹。”
“這一找也跟著消失,等楊家那老太婆找到兒子的時候,發現兒子瞎了眼,斷了腿,就剩一口氣。”
“急忙送去醫院搶救,到了醫院才發現兒子被人閹了,最絕的是還被人毒啞了。”
“老太太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一打聽才知道,他兒子也不是東西,確實找到他妹妹,為了錢把他妹妹賣給了一個 50 多歲的老鰥夫,拿著妹妹的錢在吃縣喝城玩樂。”
“最後錢花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那慘樣就是那些人收拾的,老太太還去報了公安,結果沒查出什麼。”
本身他兒子就不是什麼好人,公安那邊就象徵性的查了查。
說到這裡陳六奇停頓一下:“溫老闆,你是不是覺得這手段跟對付姓孟的差不多。”
溫至夏思索一下是差不多,但手法更殘忍了。
“你繼續說。”
“楊老太太一看兒子廢了,還指望人養老,就把希望寄託在閨女身上,親自去找了那老鰥夫。”
“結果你猜怎麼著,找到的時候,那老鰥夫被淹死在自家糞坑裡,手裡還攥著一個酒瓶。”
“村裡人猜測,是他喝醉了酒,半夜上茅廁自己栽進去的,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那老頭之前就有兩個老婆,都是被他打死的,家裡原本還有兩個女兒,一個讓他賣了,另一個受不了毒打,半夜跑了。”
“村裡人就幫忙把人草草埋了,那時候楊蘭蘭就被打得遍體鱗傷,整天蓬頭垢面。”
“楊老太太哭得肝腸寸斷,正好那老鰥夫家裡沒人,母女兩個人就捲了老鰥夫家裡的東西回家。”
“回去之後,楊老太怕傳出去太難聽,就說楊蘭蘭是自己上山採藥毀了容,摔傷了腿。”
“我跟小武打探過,回來的楊蘭蘭不再跟村裡任何人接觸,我們找到年輕跟她關係最好的一個女人,她說似乎高一點,聲音也有點不一樣。”
“畢竟楊蘭蘭遭受了那種事情,人有點變化是正常的,加上她把自己整天關在屋裡,久而久之就沒人跟他接觸。”
“楊蘭蘭沒回來兩年,她那殘廢的哥跟他娘都相繼去世,她哥是吊死的,她娘聽說是得了病吃不下去飯,活活餓死的。”
“從此之後,楊蘭蘭在村裡,就跟個透明人一樣,因為腿傷了,也幹不了活,掙不了工分,就幹一些雜活,沒事的時候她就去山上撿點吃的,挖個野菜,上山摘點野果子,或者挖點不值錢的草藥去賣。”
“村裡不少人,都覺得她也活不了太久,誰知道她竟然撐到現在,一個單身女人,不怎麼幹活,卻有吃有喝,傳出去的話也不太好聽。”
“我還打聽到,她的腿聽說比她當年回村時好了不少,現在只有微微的跛腳。”
“我們試探了三西次,故意說他爸媽跟他哥的事,最後她忍不住問了一句,誰提出找人的?”
“我們就說這一切都是他哥託人打探,懷疑他妹妹遇到危險,她聽完就回家。”
“不過第二天她又裝作來買東西問了一句,那個尋親的哥哥在哪?”
溫至夏笑了一下:“你們怎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