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一齣門,王建然氣得捶桌子:“油鹽不進,她把我們當什麼?”
“老趙,你不會真打算把錢都補給他吧?可不是小數目。”
昨天晚上他讓人算過,七萬多塊錢,平時下面外出執行任務,就是七百塊錢,他們都要審批好久。
“小點聲,讓我想想。”
趙永濤深吸一口氣,這事他當然知曉,這就是他頭疼的地方。
溫至夏他想要,錢又不想給,最起碼不想報銷全部費用,他看得出來,想要溫至夏幹活,必須結清這一筆鉅款。
可他們不能給,他們這裡能湊夠這筆錢,但給了其他的任務跟活動都要被限制,不能為了一個沒多重要的任務,犧牲整個軍區的經費。
溫至夏出去後眼底帶著一絲笑意,這錢想要拿回來可不容易,不指望了。
只要不給錢,她就能理直氣壯地拒絕讓她以後提供便捷,當初花錢的時候,她就想到可能會有這一天,沒想到這麼快用上。
好在那批貨她能處理,溫至夏抬眼看了天,陽光刺眼,是個晴天,也還是一個好日子。
自從溫至夏提了錢的事,耳根子清靜了。
在家待了幾天沒人找,也沒人給她送錢,得了幾天的清閒。
一直到林新出現,溫至夏感覺差不多又該出發送貨。
林新手裡拎著一隻野雞,還活著。
“溫老闆,我給你留的。”,其他的獵物,林新全賣了。
“行,今天咱們吃雞,這幾天別跑遠,咱們隨時走。”
林新點頭:“好,這幾天我不亂跑,等著下次來。”
溫至夏微笑,還上癮了。
林新拎著雞去處理,溫至夏總覺得她好像忘了一件事,瞅了一眼坐在一旁自娛自樂的兒子,應該沒大事。
好不容易有幾天安生日子,他也不想折騰。
中午,溫至夏癱在躺椅上,昏昏沉沉,聽到門口的動靜,抬頭看過去,等看清來了是誰,猜測安生日子可能結束了。
陸沉洲跟秦雲崢一起回來。
陸沉洲先開口:“夏夏,我要離開兩天,去隔壁縣參與助農勞動,一些老鄉的危房要處理一下,否則無法抵擋冬天的嚴寒。”
“什麼時候走?”,溫至夏問。
“下午就走,我回來看看你。”
溫至夏起身,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簡易的醫療包:“助農勞動也不能大意,這些是傷藥,萬一受傷記得用。”
只要是助農勞動,哪一次去,回來身上都有點擦傷。
溫至夏又拿了兩包糕點,跟一盒果脯,一包肉乾:“這個帶著路上吃,可以跟你的戰友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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