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多少貨?”
王承安倒也坦誠,乾脆不說,直接拍了一張單子:“這是我想要的所有貨,必須一次出完。”
溫至夏沒看前面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只看後面的數量,心想王承安倒也坦誠,真沒說錯,那房子就算等兩年漲漲價賣了,也不抵這次貨款的一半。
“王少,咱倆有仇嗎?還是說這是你們父子倆聯手搞的計謀,想要坑垮我?”
這批貨的成本錢就不少,要是廠子稍微經營不善,工廠運轉就會出現困難,沒點底蘊,沒人敢接這筆生意。
王承安苦笑:“溫老闆,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我也是沒辦法,如果這批貨不能一次運出去,下次貨物可能就會被卡在港口。”
“我承認這次風險很大,不過我倒有個法子,倘若我還不起這筆貨款,你可以去王家要,那老頭愛面子,砸鍋賣鐵也會填上窟窿。”
聽到這話,溫至夏笑出聲:“你真是他親兒子?你們父子倆倒是挺像,拼命的給對方挖坑。”
“你確定你家能拿出這筆鉅款替你填窟窿,而不是你爸先把你打斷腿。”
王承安手握著酒杯靠到椅背上,“那也是被他逼的,你的貨賣的挺好,就是我前期為了砸開銷路花了不少錢。”
“手裡的錢也確實不夠這次進貨的,溫老闆,我知道這讓你為難,如果這次我能成功,我承諾以後從你這裡拿貨比其他人高一成。”
溫至夏手指輕輕的在沙發扶手上輕點:“那倒沒必要,拿貨按照正常價,我不會落井下石。”
王承安眼神一亮:“溫老闆的意思是願意幫我?”
“別高興的太早,先問你幾個問題。”
只要能拿到這批貨,別說是幾個問題,就是幾百個問題,他也願意,他能把王家的祖宗十八代給背出來。
“溫老闆,你問?”
“你爹都幹了什麼?你的錢還能自由支取嗎?”
王承安笑了一下:“老頭還沒做的太絕,暫時吃喝還夠,限制了大額的消費,在他之前我已經把錢都提了出來。”
“也就是說你爹已經監視了你的賬戶。”
“可以這麼說。”
“港口那邊什麼情況,以什麼理由扣貨?”
王承安嘲諷一笑:“想找理由太簡單,我在這邊開了一家公司,他卡了我的手續,大額數量運不出去。”
“看到我桌上那些紙了嗎?都是這兩天送來的整改檔案,不是不合規,就是缺少手續證明。”
溫至夏聽完嘖嘖一聲:“王少我看你真是有一身反骨,都被打壓成這樣了,還不死心。”
王承安哼了一聲:“我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樣子生活。”
他不想承認,他心裡是有恨,當年要不是那老頭逼迫,他二哥也不會出事,還有他娘,把人騙到手就不珍惜,害她漂泊在異國他鄉,好幾次差點出事。
溫至夏基本上了解了情況,不是沒辦法操作。
“王少,我可以答應你這次的合作,你得聽我的,咱們還要演一齣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