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然安排好。”,吳錫豪也知道這工程的重要性,這也關乎著他們幫派的轉型,那些老東西活不了多久,他們還能多活幾十年。
溫至夏說完正事開始打探訊息:“二爺,合一堂那邊什麼情況?”
沈硯秋抬眼看了溫至夏一眼,阿鷹在回訊息的時候,他都有點好奇,惹事的本領比他想的還要大。
吳錫豪早就猜到溫至夏會問合一堂的情況:“合一堂是兄弟兩人建立的,陳世文跟陳世男,最初兩人是殺豬的,後來被欺負,兄弟兩個人用殺豬刀闖出一番名堂。”
“合一堂中等規模,如今掌權的是二堂主,也就是陳世男,他們說幫派,跟我們這些還不同,他們更多的是做生意。”
“有專門的養豬場跟殺豬場,還經營著賭場,當初他們搶了幾個鋪子,經營的不錯,收入有保證。”
溫至夏看向吳錫豪:“二爺的意思是他們是老實人?我活該被他們欺負?”
在溫至夏聽來,合一幫不像是幫派,更像是從低谷爬到頂峰,把生意做大做強的故事,套了一個幫派的外殼。
吳錫豪笑了一下:“溫老闆彆著急,話我還沒說完。”
“他們兄弟兩人把幫派經營得不錯,但分歧出現在七年前,陳世文身體不行,漸漸不再管幫派裡的事情,合一堂就落到老二手裡,陳世男就大張旗鼓的改革,擴建幫派,幫派人手由最初的 120 多人,擴到現在 300 多人。”
溫至夏嗤笑一聲,人的慾望就是無法滿足,牌面是有了,人不得養?
吳錫豪接著說:“合一堂現在就一個字,亂。”
溫至夏突然問:“二爺,倘若這二堂主死了,陳世文會不會報仇?”
吳錫豪手指敲了敲椅背:“未必,我得到的訊息,老大身體不行是一方面,當初就是因為理念不合才分開的。”
“我的人打聽到,陳世文只要走了養豬場跟一間鋪子幹起了老本行,賣豬肉,只有十幾個人跟著他離開。”
“老二真要出事,老大也不會冒險去報仇。”
就那十幾個人夠幹什麼?一把年紀估計也拎不起殺豬刀了。
溫至夏瞭然,老大現在乾的都是光明正大的生意,身上有合一堂的標誌,但他們基本上洗白了。
溫至夏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二爺聽你的話,他們做生意有一套?”
吳錫豪臉色一僵,不得不承認,人家做生意就是比他們強:“算是。”
說完又看了溫至夏一眼:“溫老闆想幹什麼?”
“這就不用二爺操心了,我受驚總要過去討個說法,既然他們有錢,要點錢壓壓驚,總是可以的。”
沈硯秋聽得嘴角直抽,“溫老闆,你這是送上門讓人去殺。”
溫至夏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沈先生說什麼呢?他們前兩天誇過我長得漂亮,應該不捨得動手。”
這話落在沈硯秋跟吳錫豪耳中卻變了味,吳錫豪剛才忘了說,陳世男這人特別好色,這幾年被他禍害的姑娘不少。
沈硯秋不信溫至夏聽不出其中的意思,故意往上湊,肯定有說法。
溫至夏把茶盞輕輕放到一旁的矮桌上:“我的事不用二位操心,把他們的住址告訴我。”
吳錫豪眉頭皺了一下:“你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