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往四周瞅了一眼,隱約能看到車燈,“命挺大,還能跑。”
瞅了一眼護欄上的撞開的痕跡,低頭往海里瞅了一眼,默哀兩秒,車報廢了。
從空間重新拿出一輛車,追著前面的車燈方向,她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她的命。
溫至夏在路寬的地方,一腳油門,加速超過,看到車頭的碰撞,確定沒找錯人,找了一個路口隨便停下,等後面的車過去,再跟在後面。
車一直跑到一片荒僻的地方才停下,車燈熄滅,兩個男人相互攙扶著從車裡下來。
溫至夏突然開啟探照燈,刺眼的白光讓兩個人同時僵住了,條件反射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溫至夏戴著眼鏡,拎著一個鐵棍下車,迎著光把兩個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也意識到暴露,轉身就想跑,但受了傷,走得不快,溫至夏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距離兩個人一米左右的時候。
抬起手中的鐵棍,狠狠地砸下去,一人應聲倒下,另一個人拖著受傷的腿想跑,溫至夏抬起鐵棍又是一下。
兩個人蜷縮在地上,溫至夏把鐵棍往地上一杵:“跑的挺快,是不是走的太著急了?撞爛我的車就想跑,賬還沒算呢。”
兩個男人聽到溫至夏的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燈光的刺激讓他們眯著眼,他們親眼看到車掉下懸崖,人怎麼可能活著?
他們還特意下車檢查了一下,確定車沉到水底,沒有人上來。
嘴唇哆嗦著,往後退,後背撞在石頭:“你~你~”
“問我是人還是鬼?或者很好奇我怎麼沒淹死?”溫至夏替他把話說完,語氣帶著譏諷。
另一個剛想跑,溫至夏舉起鐵棍又是一下,痛的男人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他們很肯定,對方是活人,有影子。
溫至夏不敢多揍,這兩個人都出了車禍,誰知還能活多久,她還有話要問:“車的賬我一會再跟你們算,現在我問你們,誰讓你們來的?”
“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溫至夏的行蹤不說是秘密,知道的也不多,她必須確保身邊沒有出賣她的人。
溫至夏的鐵棍走在其中一人身上,男人立刻老實:“別~別殺我~我都說~”
“那就快點,我耐心不多,你說了我放你們走。”溫至夏往前走了一步,透過燈光看著男人臉上慘白,一直捂著腹部,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知道這人應該重傷,要是不趕緊救治,應該活不了。
“是~是蘭夫人讓我們來的~上次的人折了~二堂主很生氣,罵了她一頓~好像還打了她一巴掌~”
“她不服氣~就想著私下再教訓你一次,把面子找回來~”
溫至夏聽完,嗤笑一聲,這算不算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她之前可從未見過蘭夫人,這女的卻盯著她不放,病得不輕。
之前的賬還沒找她算,還沒完沒了,當她是軟柿子。
“那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有~弟兄專門調查~他們今天剛好看到你的車~我們知道你回家肯定會經過那條路。”
“蘭夫人給了我們錢,她~她說只要讓~你在路上出點意~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