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安笑著給自己添了點茶:“我剛才說的商會副行長就跟他有聯絡,關係還不錯,兩人合作賺了不少,溫老闆要是早一個星期來問我,我未必知道這麼多。”
調查他爹給他找的聯姻物件,順便扯出來的,也是調查後,多方打探,權衡之後徹底打消犧牲自己的念頭。
溫至夏聽到這裡就知道王承安的話沒說完:“想讓我給你穩定供貨,就把你知道的所有訊息告訴我。”
王承安有點無奈,但也沒打算遮掩,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以後真要做生意,早晚都得碰上。
“後面這些話,真假就有水分,聽聽就行,當初錢坤能跟周家搭上線,也不是因為本事大,是被迫無奈。”
“溫老闆應該聽說周家做事的風格,尤其是碼頭這塊很看重。”
溫至夏點頭,王承安繼續說:“當年錢家就有海外的線,周明秋搶碼頭失敗,就把目光盯在手裡有貿易線的公司上。”
“錢家那時候根基不穩,最先被周家盯上,基本是被吞併的命運,錢家也挺狠,膽子也大,就跟周家談條件,全家所有適齡人隨便讓周清婉挑。”
溫至夏笑,錢家有點意思,美男計也用上了。
“兩家綁在一起,海外的線,周家一開始也摸不清門道,需要有人引路,錢家一開始姿態放得很低,頭幾年確實老老實實本分的替周家辦事,聽說那幾年給周家帶來了豐厚的利潤。”
溫至夏開口:“現在不老實了?”
王承安手端著茶杯:“溫老闆,這種事應該不用我詳細給你介紹,一旦有了能力,你猜他們會老實,你不覺得奇怪,他們結婚好幾年了,卻沒有孩子,兩人表面卻是很恩愛。”
溫至夏之前可沒往這上面想:“我也是這兩天聽到這個名字,到今天為止,我還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王承安相信溫至夏溫至夏的話,錢坤這人每年都要在國外呆上大半時間,除了跟周清婉參加一些宴會,基本上很少見他露面,尤其是近兩年。
“很正常,早幾年私底下流傳一種說法,他就是周家的一條狗,狗脖子上的繩攥在周明秋手裡,你覺得這種人會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明面上。”
溫至夏聽完這話,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半杯茶裡,過了幾秒才點了點頭,錢坤這個人,跟她想的差不多,並不簡單。
錢家需要靠著周家撐著,既不敢背叛周家,心裡又未必真的服氣,尤其是被推出來的錢坤,說不定早就心理扭曲了。
錢坤這條線他可以利用一下,查一查。
“你可知曉錢坤在國外做什麼生意?”
王承安聽這話,心裡警鐘拉響,溫至夏從不會無緣無故亂問:“你想做什麼?”
“能幫我查查嗎?我覺得他在國外肯定不安分。”
王承安笑的無奈:“溫老闆,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在國外就是一個不起眼的人,哪有這個本事?”
“我今天去查他,說不定還沒查到,錢坤會先找到我門上,我不能拿我母親的命開玩笑,這事我幫不了忙。”
王承安的底線是不能傷害他母親,其他的他都敢拼一拼。
溫至夏想了一下:“你能靠近沃斯家族吧?打探他們容易嗎?”
王承安之前還是猜測,但現在他可以確定溫至夏肯定要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