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鏡白笑得有點勉強:“一開始說是臨時,但現在可不好說,聽說人手緊缺,最起碼兩三個月不會回來。”
溫至夏一擦就這樣:“那你也不能這麼拼,醫院就沒打算招人嗎?”
“哪那麼容易找到合適的醫生?不光是我,剩下的醫生都很忙。”
“別替他們找理由,今天我等你的時候姜月華去找你了,你們現在什麼情況?”
溫鏡白抬手捏了捏眉心:“夏夏,給我點時間。”
“我就問問,我怕的是姜月華,王醫生可跟我說了,他父親的病情好像嚴重了。”
“是,我也只能控制,所以我跟姜月華的事情不適合現在說,影響不好,不僅是對他,還是對我自己。”
溫至夏稍一思索,知道他哥在顧慮什麼:“如果你倆互相有好感,那就處處看,那老領導的病你沒法子,或許我有辦法,最起碼讓他再多活個兩三年沒問題。”
溫鏡白飯也不吃了,眼神帶著亮光:“夏夏,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經常去港城那邊,認識兩個醫生,他們那裡有一些特效藥,比咱們這邊要好一些。”
她哥去不了,溫至夏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溫鏡白也沒懷疑,醫藥這塊每個地方都有擅長,高興過後又失落起來:“不行的,用藥這塊不是我說了算,外來藥物都需要批准。”
溫至夏頭疼:“哥,你什麼意思是治不好,你就不打算跟姜月華處物件?她說的,還是你想到的?治病救人成了籌碼?”
溫鏡白解釋:“不是的,就算是普通人我也會盡力救治,我只是覺得如果真有辦法,我想試一試。”
“現在是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想法,都想著能讓姜老身體康健。”
溫至夏呵呵兩聲:“我看是你自己這麼想的吧,這事我不問了,姜老的病歷我看了,如果你寫的情況屬實,你能做的就是減少他的病痛。”
“調理身體我比你強點,但沒有正規理由我是不會出手的。”
臺階都留下了,就看他哥用不用。
溫鏡白想了一下,沒再多說,轉頭問妹妹情況,溫至夏笑著說:“出門挺順利,工廠這邊不需要操心,這段時間都在家裡,想好了來找我。”
等溫鏡白吃好,溫至夏轉身就走,他哥又不是傻子,自會想明白。
溫至夏回到家就開啟了養老生活,每天睡得早起得晚,醒著的時間不是聽錄音機,就是喝茶,曬太陽。
除了陸瑜時不時拿問題過來打攪她一下,溫至夏的日子可以用愜意兩字形容。
日子一晃三天過去,陳六奇趁著白天上門:“溫老闆行蹤打探到了,讓咱們猜準了,她還真想偷渡。”
“現在人在哪裡?”
“在黑市那邊的一家宅子裡,這是位置,有幾個人守著,我們好不容易打探到的,如今她不出門一直躲著,我聽說在等待時機。”
溫至夏來了點興趣:“她是被軟禁的?”
“不是,說是座上賓,小武打探到咱們離開這段時間,她經常去廢品回收站,從裡邊買東西,估摸著應該是收到值錢的東西了。”
“是我低估了,王家的生意好像就有字畫古董,她能認識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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