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聽到聲音轉身進去,掃了一眼屋裡的人,除了床上躺著的人,還有一男一女,女的他認識,另一個男的,看了一眼面相估摸著是姜家的人。
溫鏡白一進入工作狀態,表情都變了:“這就是我妹妹,從小跟著學了點醫術,我們學的方向不同,她擅長調理身體。”
這套說辭他們早就商議好,萬一哪一天有人來問,他們雙方口徑一致。
姜月華看著溫至夏鬆了一口氣,是妹妹啊!
“如果姜老信得過,那就讓我妹妹把把脈。”
溫至夏不出聲,看看屋內人的反應,見兩個人都點頭才上前。
溫至夏瞅了一眼病床上老人,就剩了一把骨頭,氣色很差,搭上脈搏,很快有結論,她哥診斷沒問題,確實不行了。
或許 20 年後的醫術還能有一半的治癒把握,現在絕對不行。
現有醫療水平,普通辦法也只是緩解他的痛苦,讓人走的舒坦一些,但她有靈泉水,空間裡也有一些特效藥,就算現配也比現在醫院裡的效果好。
溫至夏收回手,姜月華想開口:“溫同志,請問情況如何?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姜鋒沒說話,但目光盯著溫至夏。
溫至夏不慌不忙:“你們想從我這裡聽到什麼答案?是想讓病人減輕點痛苦,還是想讓他多活幾個月?”
姜鋒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過:“溫同志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有辦法,至少能讓他減輕點痛,但我為什麼要幫?我是什麼身份你們應該知曉,醫院的事情,我沒辦法插手,出了問題誰承擔?”
姜月華到嘴邊的話嚥下去,她只是聽說溫至夏或許有辦法,根本沒抱希望,這次讓溫至夏過來,也是看在秦老的面子上,也想多個跟溫鏡白接觸的機會。
“溫同志想怎麼治療我父親?你的意思是隻能幫忙減輕痛苦?”
溫至夏看了眼說話的姜鋒:“只有病人痛苦減輕,後續才能詢問他的意見跟感受,不是嗎?”
姜月華聲音有點啞:“溫同志請你想想辦法,現在我父親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很擔心他,有什麼辦法,你就儘管說。”
溫至夏索性站起來:“我說了我不是醫生,醫院這邊我不能隨意干涉,我沒資格。”
“那~你告訴溫醫生不就行了。”,姜月華想著溫鏡白是醫生,溫至夏跟他又是家人,告訴自家人治療方案也不算洩露什麼藥方或者治療方法。
溫至夏笑:“姜同志,你想的太天真了,這麼跟你說,我哥現在是西醫的治療方案,醫院裡也是西藥為主,而我這邊乾的第一件事就是針灸,也是你們口中的中醫。”
“這不是我教不教我哥方法,是我要治療就需要停了現在吃的藥,你們敢賭嗎?”
“醫院那邊我是沒法子解釋?我哥也一樣,我還要告訴你們,所有治療都有風險,我也不能保證有效,這期間的問題跟責任,誰來替我們扛?”
姜月華跟姜鋒同時沉默,他們不敢拿父親的命去賭,但又不想放棄希望,哪怕像溫至夏所說,能減輕病痛,也比現在老爺子每晚痛得睡不著強。
溫至夏看著不說話的兩人:“你看你們也說不出來,不如咱們就等你父親醒來再說。”
“他老人家的意見應該比你們更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