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副作用，但那藥不能常用，用久了會出現耐藥性，就像是鎮定劑，打多了效果越來越差。”
秦雲崢明白了：“那藥貴嗎？好配嗎？”
“挺貴的，就算我不加任何費用，也得百八十一針，裡邊有些藥材，咱們國內沒有，一般是我留著防身用的。”
秦雲崢吃飯的動作慢了一下：“確定沒坑我？”
溫至夏慣會坑人，秦雲崢也拿不準他說的是真是假。
溫至夏一本正經：“這種事不值得我說謊，沒意義，秦老是什麼人，我清楚，他年輕時做了多少貢獻，我多少能猜出來，我敬重這種人，更想幫他，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你可以跟醫院那邊透個口信，讓他們拿 100 塊錢，我賣他們一支，讓他們去研究。”
“到時候就知道我是有沒有說謊，值不值我剛才說的價格。”
秦雲崢瞅了眼陸沉洲，還真讓他撿到寶了，真把財神娶回家了。
“你哥能做成嗎？”
溫至夏笑：“不清楚，估摸著也就一半的可能，前提是我教他，這藥之所以珍貴，是因為成分活性高，不穩定，想要提取很難。”
“我手裡總共還有三支，你就別惦記了。”
溫至夏怕姜家那邊要，索性直接告訴數量，就算他們願意花錢買，她手裡也沒有多少。
“那~能管多久？”
“根據病人情況吧，按照姜老現在的身體情況，大概能維持三天，三天後基本壓不住，這期間不耽誤醫院用藥，不衝突。”
秦雲崢得到情況，可以回去交差。
溫至夏可沒打算讓他安心吃飯：“姜家那邊什麼意思？姜月華什麼反應？他如今已經影響到我哥了，我不可能任由姜家優柔寡斷，耽擱時間。”
溫至夏已經想好，實在不行，把他哥調走，調不走換個醫院，實在找不到工作扔到港城那邊，她的工廠還缺管理人，他哥正合適。
“我不清楚，老頭沒跟我說這事，我今晚回去幫你問問。”
溫至夏嗯了一聲，秦雲崢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沒必要。
秦雲崢看了眼溫至夏：“你的治療方案管用嗎？有把握嗎？”
陸沉洲瞪了眼秦雲崢，話太多了，影響夏夏吃飯，把湯碗放到溫至夏面前：“夏夏先喝口湯，一會涼了。”
溫至夏端起碗喝了兩口，才回秦雲崢的話：“至少比現在醫院的治療有用，我覺得院長應該告知姜老，按照現在的治療方案，他最多還有兩三個月的時間。”
秦雲崢瞳孔微縮，他聽老頭子說過，病得很重，沒想到這麼重。
“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溫至夏用湯匙輕輕攪著湯汁：“我也就再延長几個月的壽命，他的病已經是晚期，我能做的就是減少痛苦，僅此而已。”
“既然你問到這種程度，回頭幫我跟秦老說一說，如果跟我大哥處物件只是為了治病，就收了這個心思，我們從不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我哥對醫學的追求從始至終都是純粹的，就算換成任何人，他也會竭盡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