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知道這種藥植的?”
“在國外的時候遇到一個老教授,他就是研究這方面的東西,從他那裡聽來的。”
溫鏡白嗯了一聲,總覺得這話有點假,誰會捨得把這種研究成果告知別人,但又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根據你的經驗,現在這兩株還能活幾天?”
“那個枯葉的最多三天,剩下那一株差不多十天左右。”
溫鏡白嗯了一聲:“你還有其他的用途嗎?沒有的話~我想試著配一下藥看看。”
“沒用了,反正姜老的病,咱們不插手,你隨意用,等我下次去港城,再託人多弄幾株回來。”
溫鏡白沒拒絕,他確實好奇,按照他妹妹說的,目前還沒有查出副作用,他想試試效果。
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下次去港城,記得給我帶幾件衣服回來,上次的就可以,白色的多帶兩件,其他的顏色一件就行,回頭我給你錢。”
溫至夏抬頭:“我還以為你已經適應現在生活。”
溫鏡白臉上露出笑意:“你哥不是傻子,沒事給自己找罪受,能讓自己舒坦一些就舒坦一點。”
“本來日子過得就夠苦,還不能讓我舒服一些。”
溫鏡白兩件襯衫本來夠穿的,之前為了搶救一個受傷的人,襯衣被人拽的都是血印子,原本想洗洗湊合穿,結果換下來沒有及時收回來,被清理人員當醫用垃圾收了。
後來雖找到了,也已經破爛不能穿了。
溫至夏合上書本:“跟我走吧。”
“去哪?”
“給你拿衣服,我買了不少,之前沒敢給你,怕你不穿,還以為你要樸素過一輩子。”
溫鏡白笑了一下:“沒辦法,你哥身上多少有點大少爺的病,以前驕奢淫逸慣了,一時半會還是不能根除。”
陸沉洲就站在走廊裡抱著兒子,兩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在他耳中。
溫鏡白眼神微微一縮,笑著說:“沉洲,還沒睡?”
“嗯,哄兒子。”陸沉洲方才跟著上樓,沒好意思進書房,一個人在外面偷聽有點尷尬,就把兒子抱在懷裡當擋箭牌,還真用上了。
溫至夏笑笑不語,留他哥在後面,自己進入一間房屋,裡面堆了不少衣服跟禮物,一般都是放得住的。
平時她拿點東西,或者送點禮物也好糊弄,家裡空空如也,又能源源不斷拿出東西才怪。
找到一個沒開啟的箱子,從裡面拽了出來,拖到門口。
“哥,這一箱都歸你,自己挑挑吧,缺什麼再告訴我。”
溫鏡白微笑上前,拎起箱子,轉頭對陸沉洲說:“不打擾你們,你跟夏夏早點休息。”
溫至夏回屋後,陸沉洲不一會也回屋,溫至夏問:“你跟我哥聊什麼了?”
“沒聊什麼,他讓我好好照顧你。”頓了一下說,“大哥說他的生活習慣也不好改,讓我早點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