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笑眯眯的接過,先拔出來看刀刃,又在手裡比劃了一下。
陳終回頭看了一眼林新,這小子命真好,也沒見溫老闆給他一把。
溫至夏笑了一下:“放心都少不了,這次不太平,我給你們都帶了點東西。”
陳終秒變臉,笑的有點諂媚:“溫老闆我們也有?”
“都有。”,溫至夏邊走邊問,“什麼情況可以說了吧?”
說到正事,陳終變得嚴肅:“溫老闆,你來的太及時了,要是再晚來幾天我們快頂不住了。”
“怎麼說?已經對咱們工廠動手了。”
陳終點頭又搖頭:“算是吧,還沒輪到咱們~”
溫知夏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怎麼?你們就任人宰割?什麼時候這麼老實了,還排起隊。”
陳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解釋:“溫老闆,不是的,你還沒聽我說完,在你走後大概一個星期,周家就試探過我們。”
“我們沒怎麼搭理,他們就開始執行那老一套,想從原料,銷售這些地方堵咱們,咱們的貨好,原料備的充足,他們短時間沒得逞。”
“然後就想來搶,二爺個人幫忙擋了一下,可能陳家那邊也施加了一下壓力,他們就暫時放棄咱們工廠。”
“咱們工廠現在還執行著,但也受了影響,一些膽小的合作方不再跟咱們合作,還有那段時間的搗亂,壓了不少庫存,有些工人也不敢來上班。”
溫至夏哼了一聲:“這筆賬會從周家討回來。”
“曲靖他們呢?”,溫至夏回來這半天只看到陳終跟林新,這不正常。
說到其他人,陳終接著說,就算溫老闆不問,他也要說:“都在新工廠那邊守著,前段時間有人去新工廠那邊搞破壞,半夜人為破壞,工廠內部的設施不是被砸了,就是被潑了油漆。”
溫至夏眼神變冷,那可是她的家電工廠:“還是周家的人?”
陳終點頭:“應該,當時那邊只留下看守的,他們沒看清,我們查了一下,可能是幫派的人,但應該是周家授意。”
“損失多少?”,溫至夏在那家工廠上也算是傾注了心血,裡面有不少小巧思。
“我們粗略估算了一下,重新找人修,加上損失的料,怎麼也得兩萬塊錢,或許更多,我們商議了一下,乾脆停工。”
“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曲靖就帶人守著那邊的工廠,現在外面這些人也是洪龍幫的人。”
溫至夏聽出不對味:“那邊的工廠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陳終猶豫一下:“算是吧,對方用了很噁心人的辦法,都是晚上去,每次搞點破壞就跑,我們不看著,就怕破壞得更厲害,看守就要一天到晚守在那裡。”
“我們總覺得他們是故意的,就是想把人引過去,拖住我們,找機會來這邊搞破壞,所以我們才跟二爺借了人。”
溫至夏冷笑一下:“你們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二爺的幫會改成了慈善會?”
他們整天打架,死幾個人好像是常有的事。
陳終就知道他們溫老闆會生氣,就等她這個能做主的人來:“溫老闆,這事還真不怪我們,一來他們的人太狡猾,不是騎車就開車,滑的跟泥鰍一樣,我們追出去,他們早跑沒影了。”
“還有二爺特意交代過,好像是上面透了話,不能弄出人命,我們只能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