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婉以為溫至夏是來求和的,要不然也不會花大價錢在下面買兩幅畫,姿態傲慢,洋洋得意。
其他幾位太太也是一副看戲的表情,這裡面有幾個溫至夏認識,也有幾個不認識。
“一下子買兩幅畫,看樣子溫太太的化妝品沒少賺。”,身穿墨綠色衣服的太太在一旁幫腔。
“沒想到溫太太還懂畫~”
“有段日子沒見了,不知道溫太太最近都在忙什麼。”
溫至夏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不慌不忙的坐下,沒有理會七嘴八舌的聲音,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兩口,把茶杯放下,不緊不慢開口。
“多謝各位太太關心,賺得不多,還整天有人惦記,我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不如各位太太風光,整天吃吃喝喝,不用想著去賺錢,這種日子我是真羨慕。”
屋內眾人神色各異,說話聲音小了不少,這裡邊最起碼有一半人不是自願來的,聽到溫至夏的話感到格外刺耳。
周清婉臉色也微微變化,溫至夏這是想幹什麼?難道不是來求饒的?是來搗亂?還是來報復?
“溫妹妹,你來的正好,既然喜歡畫,就看看這屋裡的畫,這些可是精選的,有沒有看上眼的,姐姐幫你跟老闆說說,少收你一些還是做的到的。”
聽到這話,屋裡人神色各異,目光都落在溫至夏臉上,溫至夏掏錢買了,他們可能就不需要掏錢了。
剛才她們在聽到有人在下面買了兩幅畫的時候,心裡就舒坦不少。
溫至夏笑著掃過所有人的臉:“錢太太,畫我確實有看中的,就是口袋裡沒多少錢了,倒不如幾位姐姐幫幫我。”
“我這裡剛好出了一些新品面霜,有沒有興趣買一些,買了我的面霜,等我湊夠錢再來買錢太太的畫。”
“幾位太太日子過得滋潤,應該不缺我這面霜錢吧。”
屋裡瞬間安靜,她們以為溫至夏是來幫他們的,現實告訴她們,溫至夏是來掏她們錢包的。
溫至夏裝作看不見,從包裡拿出兩瓶面霜:“樣品我都帶來了,各位太太試一試吧。”
連周清婉都佩服溫至夏,比她還霸道,好歹她還組個局遮遮臉面,溫至夏是藉著她組的局,強買強賣,欺人太甚。
“你什麼意思?我現在說的是畫。”,周清婉何時被這樣無視過。
溫至夏一臉坦然:“錢太太不會這就生氣了吧?我這不就是為了買畫籌錢,總不能賒賬吧?”
“要是錢太太願意忍痛割愛,我也會欣然收下。”
有人快憋不住,這些年總算有人出來治一治周家,她們也想跟溫至夏一樣,肆意的活一回,痛痛快快的拒絕一次,可惜沒那個膽子。
“溫至夏你別過分,我忍你很久了!”
溫至夏笑著開口:“錢太太,咱們的關係有話就說,你要像我學習,有什麼就說,我看中左邊牆上這兩幅,不如錢太太送給我。”
“你放肆,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不想活了。”,周清婉徹底被激動,反正這畫廊是她的,裡面的人都是她的,抓個溫至夏手到擒來。
溫至夏感覺氣的差不多了:“錢太太,氣大傷身,我敢要畫,就有等價交易,我手裡的訊息,你就算把整個畫室給我,未必付的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