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婉的瞪著溫至夏,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隻手死死抓著椅子扶手,因用力指節泛白。
“你放肆,你今天是故意來找茬的?我哥知道不會放過你。”
聞言溫至夏笑出聲:“我巴不得讓你哥來,他應該捨得花錢買我手裡的東西,不像你這麼沒腦子,只會大喊大叫。”
“你~你~你算什麼東西?”,周清婉氣的哆嗦,恨不得上前抽溫至夏兩巴掌解解氣,但恐懼溫至夏手裡的東西。
周清婉不敢上前,但嘴可以動,又不想讓幾位太太看到輕,嘴上依舊不饒人:“拿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來我這裡挑事?我告訴你,你這些東西是假的也好,真的也好,跟我沒關係!”
“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你馬上給我出去~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
屋裡傳出一聲輕笑,似乎在嘲諷面紅耳赤的周清婉。
“錢太太,我勸你冷靜點,這兩個人的下場,你還沒看清楚嗎?”溫至夏臉上還帶著笑,手裡依舊把玩著麻醉槍,“要是惹我不開心,我也不介意讓你躺在地上跟我說。”
周清婉瞬間噤聲,表情猙獰,一臉恨意的盯著溫至夏。
溫至夏的語氣依舊平靜:“既然你不想談,那就算了,我去找其他買家,比如陳總督。”
“等等~站住!”,周清婉還不能讓溫至夏走,能讓溫至夏這麼有底氣,還敢來她面前叫囂,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
溫至夏眼底帶著促狹:“錢太太這是想通了?”
周清婉瞅了一眼,屋裡其他幾位太太:“你們都走~”
幾位太太想留下來看熱鬧,但今天能不往外掏錢,她們巴不得趕緊離開,一個個站起來要往外走。
“站住!”,溫至夏開口,屋裡人的動作瞬間停住,溫至夏方才的威懾還在,他們不敢亂動,眼神在周清婉跟溫至夏之間來回轉。
周清婉臉上的表情凝了一瞬:“你想幹什麼?我的家事外人沒有資格知道。”
溫至夏笑笑:“錢太太別這麼著急嘛,等我把話說完。”
溫至夏目光在幾位太太臉上掃過:“待會出去的時候知道怎麼說,要是有人來打擾我,或者引來了不必要的人,我也不介意去找你們談談,懂?”
有反應快的,立馬接話:“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就是來買畫的~”
“對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溫至夏輕輕揮手,看到能離開,幾位太太快速往外走,還有人偷偷回頭瞅了一眼,生怕溫至夏改變主意。
周清婉氣得臉色鐵青,太放肆了,沒把她放在眼裡。
人一走,屋裡變得空曠安靜,溫至夏收起眼底的笑:“錢太太,讓我看看你的錢包實力,能從我手裡拿走多少東西?全看你口袋裡的錢。”
“我要先看照片。”
溫至夏冷下臉,把麻醉槍對準周清婉:“錢太太,別得寸進尺,貨己經驗了,你還沒完沒了,這裡可沒有人能幫你。”
“不信你可以試著喊喊,看看是你外面的人進來的快,還是我手裡的東西快。”
周清婉看到麻醉槍瞬間慫了,她看得出來,溫至夏就是個瘋子,真敢動手,慌忙從一旁摸出手包,把裡面的錢,還有手上的鐲子退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