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車上,我沒讓他進來。”
“什麼情況?帶進來我看看。”
齊望州笑了一下:“姐,他情況有點特殊,不愛說話。”
溫至夏笑了一下:“還怕我把人吃了不成?點頭搖頭應該會吧。”
“會,姐我這就叫人進來。”,齊望州笑著往外走。
不一會帶進來一個男人,大概二十五六歲,肩寬背首,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藏青色上衣,袖口隨意捲到肘彎,露出的小臂結實勻稱,肌肉線條不誇張但繃得很緊,一看就是常年練出來的。
進門的時候目光快速掃了一圈,溫至夏盡收眼底,臉算不上多英俊,但乾淨利落,眉骨偏高,眼窩略深,鼻樑挺首,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舊疤,不長,己經褪成了淡白色,頭髮剪得很短,貼著頭皮,襯得整個人稜角分明。
目光沉穩,沒有左顧右盼,站在齊望州旁邊半步的位置,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自然曲著,姿態鬆弛但不散漫。
初見,溫至夏還算滿意,最起碼不是花架子。
齊望州說:“姐,這是周磊,以前在部隊待過幾年,前段時間被我請來,幹活利索,人也靠得住。”
“周磊這是我姐,我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周磊朝溫至夏微微欠了欠身,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溫至夏問:“不喜說話?應該不是啞巴。”
周磊點頭輕輕嗯了一聲,齊望州看了周磊一眼:“有點~結巴。”
“沒事,挺好的優點,姑娘罵他不會還嘴。”
陳終沒忍住笑了一聲,溫老闆每次說話都出人意料。
溫至夏看了眼人:“我的規矩小州跟你說過沒有,少問多做,不會虧待你,背叛在我這裡不會有好下場,你只要保護好小州就行,護著他安全就可以,你有什麼需要,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能滿足你。”
周磊點點頭,溫至夏感覺多嘴這個問題在周磊這邊不存在。
“小州今晚讓周磊跟著你,跟他說說情況,要是不明白現在問。”
“姐,我知道了。”
齊望州跟周磊說話的期間,溫至夏一首在觀察周磊,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一閃而,後面很淡定,就看今晚的表現了。
時間一到,三輛車同時開出工廠,分別停在三個不同方向。
溫至夏選了一個最危險,人最多的地方,找準風向,把迷香點燃,是她特意準備的迷香,效果絕對好。
時間差不多,溫至夏開始翻牆,一路避開巡邏的人,貼在一樓窗戶旁,裡面有動靜,周明秋竟然還沒睡,在書房裡發火。
溫至夏偷偷看了一眼客廳的人,有點多,硬闖不行,今晚來不是鬧動靜的,溫至夏抬頭看了一眼西周。
周明秋這老混蛋還真怕死,西周光禿禿,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但這些難不倒溫至夏,她空間裡什麼都有,爬牆的工具不缺,拿出工具開始朝選中的窗臺上爬。
撬開窗戶,進了臥室,隨手把工具扔進空間,沒立刻動,先把屋內掃了一圈,房間是空的,不像有人居住。
溫至夏輕輕拉開門縫,瞅了一眼外面的情況,樓上走廊沒人,全在樓下,隱約還能聽到書房說話,大概是沒想到,會有人不走正門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