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安笑笑:“說來也是諷刺,說不定溫老闆見過他大哥,財政司的陳昭科司長,他們本是一家,因為一件案子鬧翻了,從此他的弟弟分出去,外人就稱他是小陳家。”
“據我打探到的訊息,當年陳昭科前途正盛時,惹了麻煩,陳家為了他的前途,把小兒子陳昭明推出去頂罪,徹底斷了小兒子的仕途,工作丟了,就連馬上訂婚的未婚妻也成了別人家的。”
“事後陳家人覺得他是汙點,還把他趕出家,明明幫家族出了力,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陳昭明就是那時候搭上了幫派,從夜場跟賭場起家,這些年,他也明裡暗裡跟周家競爭過,總是差點火候。”
後面的話不說,溫至夏也明白陳昭明想幹什麼,肥肉在前,總不缺競爭者。
“除了他,還有誰?”
王承安也不確定,但把知道的訊息都說了一遍:“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回來後我己經讓我的人抓緊調查。”
“我這邊也會讓人查,過兩天咱們再見面。”,溫至夏時間不多,這些事必須有人執行,她要帶著齊望州轉轉,多瞭解一下情況。
“好,就這麼說定了。”,王承安比溫至夏還緊張,還重視,能不能不受制王家,這一次對他很關鍵,錯過這次,恐怕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機會。
齊望州讓周磊自己開車,他坐上溫至夏的車:“姐,接下來咱們要做什麼?”
“帶你逛逛,順便說一下我回去之後,你要做的事情。”
齊望州心裡有點打鼓:“姐,我怕我做不好。”
“沒關係,盡力就行,這邊畢竟不是我的地盤,變故肯定有,就當學習經驗,再過幾年政策放開,等你回去,大陸那邊才是咱們的舞臺,到時候首接套用就行。”
有了溫至夏的話,齊望州心安了:“姐,我會努力。”
“對了,之前我收了幾個武館的人,等事情過去後,你去他們那邊學些拳腳功夫。”
齊望州之前聽他姐提過武館的事:“好,我去學。”
之前就跟著秦雲崢練了幾天,來到這邊從未系統學過,要不是每次出門都帶著迷藥這些保命的東西,齊望州也沒那麼大的膽量亂來。
他必須學點保命的本領,有保鏢不如自身有本事,遇到事情有自保的能力。
“一會我帶你去見見他們,說一下情況。”
齊望州點頭:“我都聽姐的。”
溫至夏帶齊望州回了工廠,只有陳終跟齊雄在,至於其他人都出去打探訊息。
“陳終,你手裡有多少能動用的人?”,溫至夏感覺必須培養自己的勢力,眼下情況對她不利,指望曲靖他們幾個人實力受限。
陳終猶豫一下說:“溫老闆,你要多少人?之前我待過的幫派拉來一部分兄弟,但怕起衝突。”
“混幫派的大部分也都是吃不上飯或者走投無路的人,要人手,咱們可以從一些零散的小幫派入手,只要開的條件夠,最起碼短時間內會效忠於你。”
溫至夏思索一會,把今天在王承安那邊聽到的情況說了一下:“一旦我們跟他們搶,就會有矛盾,被踢出局的肯定是最弱的,咱們人手少,又沒有什麼大的靠山,容易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