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終拍腦門,他還真忘了這事,光忙著去打聽:“溫老闆,你的意思是把他們請進工廠,讓他們幹活?”
當工人,他覺得有點麻煩,就那些人,什麼時候才能教會?笨一點還沒問題,就怕偷奸耍滑。
溫至夏笑笑:“人你先聯絡著,我後續有安排,要是不能從周家分一杯羹,就沒必要招他們。”
陳終有點看不透溫老闆要做什麼,但有一點他是明白的,人先找總錯不了。
溫至夏看著圍在一起的幾個人:“工廠停工這兩天,可有耽誤什麼訂單?”
曲靖想了一下:“暫時沒有,但根據往常的情況,大概十多天後,商場那邊應該會要一些貨,現在庫存不多,不知道能撐多久。”
“工人暫時讓他們再歇兩天,有點事情需要你們做。”
曲靖替眾人問出口:“什麼事?”
“我昨天出去也打探到一些訊息,知道錢家藏身的地方,你們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周家遞訊息,把他們的出逃給我攪亂。”
聽到溫至夏的話,屋裡幾個人眼神都變了:“溫老闆人在哪裡?”
他們不是沒打探,錢家就剩了幾個什麼不知道的傭人,錢家鋪子不是被砸了,就是關門,裡邊值錢的東西都被洗劫乾淨。
“這次兩處地址,錢家其他人我並不知曉。”,溫至夏覺得兩處就夠了,只要錢家冒頭,自然有人撬開他們的嘴。
溫至夏目光落到林新身上,“林新,你先去船上等著,保證他們走不遠,要趕在其他勢力之前,把錢家的人處理乾淨,可以留一兩個活口。”
死人是不會洩露秘密,但活人有時會把事情搞得更復雜。
林新點點頭:“好,我保證他們離不開。”
溫至夏頓了一下提醒道:“周家有可能會攔截,能借力的時候就借力,多看看航線,別光顧著玩,否則你要跟他們遠走他鄉。”
林新笑:“不會的。”
他會開快艇,別人回不來,他肯定能回來。
交代完林新,溫至夏看向曲靖他們:“給周家透露訊息的時候,一定不能暴露自己,這兩天是關鍵,千萬別鬆懈,周家那邊有不少人盯著。”
曲靖點頭,溫至夏晚上會去錢家那邊,拱火的事哪能只讓林新一人幹,她親自盯著才放心。
陳終突然想到還有個事沒說:“溫老闆,你讓我打探的小陳家有點訊息,跟你說的差不多,他也讓人調查周家的產業,他主要盯上了兩處跑馬場地跟幾家會所的合作權利,其他的不太清楚。”
“他手底下的人己經開始打探跑馬場那邊的訊息了,聽說己經跟周承業接觸過。”
溫至夏瞬間明白,就是把目標轉移到有錢人的聚集地,野心確實不小,周承業能這麼快收拾東西,說不定也有他的攛掇。
周承業這個時候離開不容易,但陳昭明跟幫派的人熟悉,一條逃生路線換一個跑馬場地很划算。
溫至夏也盯上了一處跑馬場,不是為了融進有錢人圈子,她是看中了那塊地皮,以後價值不是翻一兩番的問題,那是十幾倍的往上漲。
沒見面衝突就來了,想拿地皮,有點困難。
“他這人有什麼愛好,或者什麼破綻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