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秋從今早去見溫至夏就察覺出來,溫至夏待不了多久,比之前急躁。
“這個局可是你親手布的,就不怕等你再回來,根本沒你位置。”
一陣忙乎,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沈硯秋早就想到停留時間是問題,想要成大事,就要時刻盯著。
溫至夏真以為自己來偶爾過來住幾天,就能成大事,可真是天真。
溫至夏視線跟沈硯秋相交:“就你們這種折騰法,我覺得短時間應該不可能有結果,沈先生你不覺得在別人開香檳慶祝的時候,去搶掌權人的位置,滋味更美妙。”
“我提前預祝二爺心想事成。”
溫至夏臨時退出,不跟他們爭了,搶到手容易,護到最後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要當最後那一個。
沈硯秋盯著溫至夏的背影,還是相信首覺,溫至夏這次白忙乎,替別人做嫁衣,無非是嘴硬,就怕到時候現在的工廠也會保不住。
有能力,但背後總歸沒什麼勢力,以為收服了幾個小混混,就能為所欲為,還是太年輕,想的太美。
終究是嫩了一些!
溫至夏腦子裡有了初步的計劃,就是缺關鍵的條件,估計要忙上一陣子。
回到工廠,只有楚彪一人守著工廠,其他人都出去打探訊息:“溫老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暫時沒有,他們出去多久了?”
“你走之後就走了,天快黑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溫至夏時間不夠,不能把時間浪費在等人上面:“回來之後告訴他們,明天不要外出,我有事情交代。”
楚彪點頭:“行,我會告訴他們的。”
溫至夏開車去找了齊望州,胡云山看到溫至夏,臉上立馬堆上笑意:“溫老闆怎麼親自來了?小齊老闆去了酒廠,也快回來了。”
“我去找他。”
胡云山看著風風火火的溫老闆,這是有大事?
齊望州還未摘下口罩,就聽到周磊喊他:“溫老闆來了。”
齊望州邊走邊脫外套,加快腳步出去:“姐,你怎麼來了?”
這時候他姐過來找他,絕對有大事。
“上車。”,溫至夏簡單說。
齊望州拉開車門上去,“姐,是不是出事了?”
“嗯,有點吧,你最近小心一點,擴張產業的事情暫停”,溫至夏把上面對周家的安排說了一下。
齊望州聽完半天沒說話:“姐,你的意思是咱們徹底退出?”
要是那樣,他們之前不就白忙活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可他們手裡現在握的底牌太少,只能嚥下不甘。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太弱小,太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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