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薛掌櫃,看見她儀態端莊、自然舒適的坐姿,不由再次高看她一眼。
“黃老師覺得,這一套傢俱怎麼樣?”薛掌櫃像是閒話家常般,隨口笑著問道。
這裡擺放的全部都是老傢俱,普通人家可不常見。若對方真的只是個鄉下來的普通婦人,怕是早就露怯了,不可能坐得如此規矩又自在。
黃晚晴沒有多想,聽了薛掌櫃的話後,只是依言摸了摸桌子,又摸了摸椅子,仔細打量起來。
“這一套桌椅,看著像是有些年頭了,木質很潤,雕花也很漂亮。我師父家也有一套類似的老傢俱,不過是官帽椅,制式更簡單,也更素一些。”
黃晚晴忍住沒說的是,這套傢俱跟自己鎮上那套老傢俱,有一點還挺像,都死沉死沉的。
她一個一百多斤的人坐上去,這椅子居然紋絲不動。
然而,薛掌櫃一聽她說起師父家的那一套官帽椅,雙眼都變得炙熱起來,顫著嗓音道:“現在咱們坐的這一套傢俱,是清的;您師父家的那一套,聽您形容,應該是明的吧?”
“黃老師,不知道您師父那一套傢俱,有沒有......轉手出售的打算?您放心,價格都好談。”
黃晚晴動作一頓,眨了眨眼,直白道:“沒這個打算。我師父都坐慣了,肯定是不賣的。”
恰好這時,茶藝師端著泡好的茶和點心,靜靜地從旁邊耳房裡出來,開始上茶。
黃晚晴忍不住道:“薛掌櫃,您今天特意找我過來,該不會只是想閒嘮家常吧?”
薛掌櫃聽到這話,雙眼中的炙熱才稍作收斂,朝著茶藝師擺擺手道:“你先出去吧!”
“記得跟領班說一聲,我在這邊談重要的事,湖心亭勿擾。”
茶藝師應了一聲,然後安靜地離開了湖心亭。
簡單抿了一口茶後,薛掌櫃終於說到了正事上,“黃老師,不知道您對自己今後的作品,可有什麼打算?”
黃晚晴端著一杯滾燙的熱茶,學著師父平日裡喝茶的模樣,正捏著蓋子,輕輕撥動吹涼。
突然聽薛掌櫃問起,自己今後作品的打算?
她如實地道:“嗯,想多畫一點,再多賣一點。”
“畢竟,我現在連本帶息,還欠著典當行18萬不是?”
倆人對視了一眼,薛掌櫃眼神中滿是笑意。他邊捋著下巴上的一小撮鬍鬚,邊繼續追問:“那您有沒有考慮過,您的作品怎麼賣?賣給誰?”
聽對方提到關鍵處,黃晚晴就有些頭疼,“暫時還沒想好。”
思來想去,無非就三條途徑:投稿,參賽,接定製。
投稿無非是走量,掙不了多少錢。
參賽需要人脈和好運氣,倒是一個挺不錯的途徑,可惜人脈、好運氣不常有,賽事也不常有。
最後就是接定製了,這個更看運氣。若是有人幫她接活,自己只要潛心創作,等著收錢就好了!
黃晚晴剛在心裡默默唸叨,沒想到下一秒,薛掌櫃突然開口詢問道:
“黃老師,不知您有沒有想過,找一個靠譜的、能長期合作的中間人,幫您代銷作品呢?”
”!手聯強強們咱,行當典的厚雄力實、年百承傳,樣這德們我找,如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