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抬頭一看,鳳嬌和弟弟阿恆正湊一塊兒,琢磨怎麼開啟瓶蓋。
兩個傢伙挨一塊有商有量,有說有笑。
他此時貿然開口拒絕,多少有些掃興了。
再轉頭望向黃嬸,黃嬸一邊幫宋耀祖剝螃蟹,一邊笑盈盈望向自己。
“趙毅,你倆別光顧著說悄悄話,別忘了給苗慧夾菜!”
“ 聽說這螃蟹是好東西,可黃嬸也不太擅長剝,你們倆自己動手,多吃點。”
“吃螃蟹,喝點酒,正正好!”
“你們今後常來,以後黃嬸家裡多備一些!”
趙毅笑著點了點頭,“謝謝黃嬸,您還和從前一樣,對我們這麼好!”
黃晚晴發自內心的笑道:“不用客氣,你們倆兄弟在我心裡,就跟半個親兒子差不多!”
趙毅順勢用左手拿起筷子,夾了個大螃蟹,放到了苗慧的碗裡。
桌下牽著的手,輕輕捏了捏苗慧,小聲道:“沒關係的,今天難得熱鬧,開心最要緊!”
大不了,回頭等過年走動的時候,再買一瓶同樣的酒,給鳳嬌外公送過來。
不過是一瓶酒,就算是貴點,自己的工資應該是能買得起的,而且送的也不是外人。
黃鳳嬌鼓搗了半天,也沒能開啟酒瓶,最後不得已,只能求助趙恆,“算了,還是你來吧!”
趙恆拿起來研究了一下,找了個工具,一次就打開了。然後衝著鳳嬌壞笑,好不得意!
黃鳳嬌氣得牙癢癢,於是故意給他挖坑,輕哼道:“既然是你開啟的,那乾脆你來倒酒吧!”
趙恆聽完,心情立馬就不美妙了。
他拿著酒瓶,硬著頭皮走到外公跟前,一邊緩緩倒酒,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著黃晚晴的眼神和反應。
不過幸好,黃晚晴從頭到尾,都在專心地剝螃蟹,根本沒有搭理他。
趙恆稍稍鬆了口氣,千叮嚀、萬囑咐道:“外公,咱們可說好了,你可千萬不準喝!咱們就聞一聞,解解饞,行不?”
黃父轉過身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哼!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活幾年?用得著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來教我?”
趙恆耷拉著腦袋,原地被訓成了孫子,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了黃鳳嬌方向,幽怨嘆氣:喏,這回你滿意了吧?
黃鳳嬌坐在旁邊,低頭悶笑扒飯,只裝沒看見。
趙恆拿著酒瓶,給外公倒完、給大哥倒,然後又繞到宋長武身邊時,語氣溫和道:“二哥,難得遇到你休息,今天也不用開車,多喝點!”
宋長武在家吃頓午飯,還沒怎麼動筷子,就被對面四個人餵了一嘴的狗糧。
他看著酒杯裡漸漸漲起來的醇香佳釀,曲指輕輕敲了兩下桌子,心裡都快失衡了。
他眼神微閃,臨時憋出了一個壞招,故意小聲哼笑道:“什麼二哥?阿恆哥,你比我大,你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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