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雨菲也有自己的底線,那就是女兒程雨菲。
黃晚晴心裡很清楚,程雨菲目前的經濟情況,算是很窘迫的。沒有直接的收入來源,也沒有穩定的靠山,自己一個人帶著閨女在大城市生活,母女倆開銷還大!
從上次在學校附近,她親眼看見程雨菲打車送程欣怡去上學,卻自己換平底鞋走路回家,她就猜到了。
黃晚晴一邊望著臺上的主持人,一邊暗自思考神遊。就連臺上的訂婚儀式,具體什麼時候結束了,她都沒有注意到。
“奇怪,怎麼今天這麼重要的訂婚儀式,準新娘子的孃家人,一個都沒出現?”旁邊一桌,再次傳來低聲議論聲音。
黃晚晴眨了眨眼,猛然回神。這才注意到,從始至終,舞臺上的訂婚儀式就只有四個人在場。
一個主持人,兩位新人,再加上孤零零站在旁邊的徐憶安女士。
有那知道內情的人,小聲道:“我聽說呀,準新娘子沒有媽媽,只有爸爸。她爸爸位高權重,可能臨時有什麼急事吧!”
周圍人一聽:還有故事?立馬追問了起來,“沒有媽媽?怎麼回事,是病逝了嗎?還是......”
知道內情的人清了清嗓子,低聲道:“聽說女方剛出生沒多久,她爸爸就上前線了,很長時間都生死未卜,後來女方媽媽就改嫁了。”
“再後來,女方爸爸從前線回來,覺得自己虧欠了她,就一直單身至今,沒有再娶。”
黃晚晴正豎著耳朵,聽得津津有味,忽然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呀,吃得挺開心嘛!”
黃晚晴被嚇一大跳,差點驚撥出聲。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老熟人!
“吳經理?你怎麼也來了!”黃晚晴有點喜出望外,她最近忙東忙西,有一陣子沒往觀雲茶苑去了。
吳經理穿一身休閒揹帶褲,一隻手搭在她的座椅扶手上,一手插兜,狀態悠閒自在。
“霍家和徐家,既是競爭對手,也是戰略合作伙伴。徐董獨子操辦大喜事,我們霍家自然是要派代表來的。”
“倒是你,好端端的,怎麼坐到徐家這一桌了?”吳經理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笑問道。
黃晚晴無奈,尷尬地撓了撓眉心,心虛道:“可能,是排座位的人排錯了吧!也可能,是這一桌正好還多個位置,就把我安排進來了。”
吳經理見她避而不談,也不多問,只湊到她耳邊忍笑悄聲道:“沒事兒,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就算是不說,我也能打聽到!”
“你慢慢吃吧,我就是正好看見了你,過來打聲招呼。”
吳經理輕輕拍了下她的胳膊,噙著笑意道:“今天穿的衣服不錯!最近觀雲茶苑後院的荷花開了,有空過來找我喝茶!”
黃晚晴聽到誇讚,臉上神情有些自豪,然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道:“我朋友新開的店,衣服全是自己設計的,吳經理多多關照!”
“等過幾天空閒了,我一定過來找你喝茶!”
吳經理眉眼間露出一抹壞笑,接過名片後逗她道:“你肯定入股了,對不對?”
黃晚晴咧嘴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嗯,確實有我的股份。”
“行,那我一定多多關照!”
吳經理前腳剛走,周圍的人後腳就開始陸續跟黃晚晴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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