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
齊錚誇張地上下摸了一遍自己的口袋,然後雙手一攤,“沒有......”
“要不這樣吧!”齊錚走到後座的車窗邊,對著坐上車的黃晚晴笑道:“黃小姐,方便把手伸出來一下嗎?”
黃晚晴不明所以,思索片刻後,默默伸出了手。
他剛才不是說沒有名片嗎?現在又讓她伸出手,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她試探性伸出手的下一秒,齊錚就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指尖,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順著指尖,瞬間往她全身擴散。
不等她反應過來,齊錚已經一本正經地從身前口袋裡,掏出了一支鋼筆,然後龍飛鳳舞地在她手心裡,寫下了一串電話號碼和一個海市地址。
黃晚晴後知後覺,手心癢癢正準備往回縮時,齊錚恰好寫完鬆開了手。
“好了,這回有聯絡方式了吧?記住了,有事可以找我,有空也可以打給我!”
電話和地址,明明是黃鳳嬌開口要留的,但齊錚剛才這話,卻是直勾勾看著黃晚晴說的。
黃晚晴心慌地不行,此刻的心情,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她只想趕緊逃離這裡。
於是,她還沒有任何回應,就下意識趕緊把窗戶搖了上去,紅著臉催促黃鳳嬌道:“行了,趕緊走吧!”
可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她卻悄悄將手心上還沒幹的墨跡,小心地展平,生怕弄花後看不清了......
當天下午,黃晚晴回家後就上了樓,一直在三樓書房裡待到了天黑,宋耀祖上樓喊她吃晚飯才下樓。
她也不算撒謊,回家確實是有正事。
今天在徐家飯店,她看到了很多新奇樣式的傢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些傢俱設計師的想法,跟她新式傢俱的想法非常一致。
只不過,她是因為見過後世的那些傢俱樣式,知道風格會如何發展,所以在設計上更大膽、跳躍一些。
而設計徐家飯店那些傢俱的設計師,明顯全靠自己的摩挲,慢慢走上了時代的前沿。
優秀的作品,總能給她靈感和啟迪。
黃晚晴回到家之後,立馬掏出自己白天隨手在畫本上留下的線條、花紋和草圖,然後進行精細化,最後設計出可生產出成品的圖紙。
這一畫,半天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不管是男的女的,還是有的沒的,當她工作的時候,全部都拋到了腦後。
黃晚晴忙碌了一下午,從樓上下來後,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吃晚飯的時候,幾乎全家的人,都一臉八卦地望著她,似乎在期待她說些什麼。
然後,她什麼都沒說,只顧著低頭扒飯。
終於,等到她吃飽了!
黃晚晴剛準備起身,就被身邊的親孃拽著手,又坐了下來,強忍笑意道:“你先別走,趕緊老實交代!”
黃晚晴有點懵,“我交代什麼?今天是蕭崢嶸訂婚,又不是我定婚,我能交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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