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倒好,還讓老子回來幫她撐腰?怕是不好收場了哦!”
宋春林眼睜睜看著黃晚晴手持扁擔,步步逼近,緊張地直咽口水。
他心中有了數,看來今天早上,這件事情是不好收場了。宋春林當機立斷,決定先躲出去再說。
“算了,你現在完全不講道理!我懶得跟你解釋!你自己在家,好好反思一下!”
宋春林說完,轉身就準備走,“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把鋤頭落在了田埂上!我現在先去撿回來,省得被人偷走了!”
誰知,宋春林悶頭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迎面撞見了自己的四個兒子和大兒媳婦。幾人或近或遠地探著身子,正瞧著他和黃晚晴吵架。
“爸,剛才你們說,什麼金鐲子?玉鐲子?”長子宋長文,被媳婦鶴霜猛推了出來,只好硬著頭皮問道。
宋春林一聽,頓時沒了好氣,“老子和你媽說話,關你們幾個小兔崽子什麼事?”
“你們厚著臉皮偷聽就算了,居然還好意思來質問老子?”
“如今還沒有分家!老子仍舊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不管老子做什麼、說什麼,都犯不著跟你們解釋!”
宋春林正憋著一肚子火,沒地方撒氣,眼看著平日一棍子都打不出個屁的長子宋長文,居然也敢過來質問自己,脾氣瞬間就炸了。
宋長文不過問了一句話,就被親爹劈頭蓋臉一頓罵,臊得他臉皮通紅。
鶴霜見自家男人被罵,心中很不好受,挺直腰桿站出來幫腔:“爸,你話可不能這麼說!”
“長文可是家裡的長子,將來可是要繼承宋家香火和傳承,給你們養老送終的!就算家裡現在還沒有分家,可將來這個家,也有他的一份!”
“所以,不管是金鐲子還是玉鐲子,只要是宋家的東西,長文最有資格過問!”
宋春林話趕話,直接給逼急了,當即漲紅了臉,瞪著眼睛回懟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老子跟前來叫囂?”
“屠秀蓮手腕上的金鐲子,就是老子送的!你們能拿我怎麼著?”
“宋家祖傳的翡翠鐲子,老子就算是將來帶到棺材裡去,也輪不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
“哼!一群不孝之子,都給老子滾開!”
宋春林氣沖沖大鬧了一通,早飯都沒吃,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鶴霜作為大嫂,被公公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面辱罵,一下崩潰了,轉身就撲進了宋長文的懷裡,一邊捶他一邊哭訴:
“分家!宋長文,我要分家!”
“你家這又窮、又不講理的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你若是再不分家,我就帶著耀祖去投河上吊、去死給你看!嗚嗚嗚。”
宋家的一大家子人,站在院子裡的各個角落,均不吭聲,心中卻難得同仇敵愾。
家裡的內部矛盾和外部危機,大家還是分得很清的!
“吱呀”一聲,房間門輕輕打開了,宋鳳嬌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默默走到黃晚晴身邊,擔心道:“媽,這下咋辦呀?”
黃晚晴握緊手裡的扁擔,望著屠家的方向,目光漸漸堅定,“去,把你大姐喊出來!”
“其他的人,拿上傢伙事,都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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