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磕頭拜師後,齊子愷親自起身,彎腰將她攙扶了起來。師徒倆的心情,都很激動!
“好,真好!”齊子愷邊感慨,邊從手上摘下一枚戒子,塞到了黃晚晴的手裡,遺憾道:“師父這窮得叮噹響,也沒啥好東西!這是齊家祖上傳下來的一個小物件,師父今天就送給你當見面禮,你自己留著做個紀念。”
師父送的見面禮,雖然不值錢,但黃晚晴怎麼可能會嫌棄?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手裡攥著的具體是個什麼樣的小物件,就欣然接受了,“謝謝師父!我一定會好好留著的!”
忽然,黃晚晴發覺旁邊坐著的小陳同志,看清她手裡拿著的東西時,面色頓變,眼神里全是震驚。她這才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
黃晚晴看清楚手裡的戒子後,當即也嚇一跳!
這個戒子乍一看,款式古典精緻又大氣,男女皆可佩戴。只不過,她若是戴這枚戒子,怕是隻能戴在拇指上了。
這都不是重點,關鍵是戒子上一圈小爪子抱住的,那一枚鴿子蛋般大小的陽綠色戒面,色澤純淨濃郁,冰透感十足。
“師,師父,”黃晚晴一緊張,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這個戒子,該不會是翡翠的吧?”
乍一看,非常像翡翠。仔細一看,更像是極品翡翠!
宋家祖傳的那一對翡翠手鐲,同這枚戒子相比較,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黃晚晴雖然沒有擁有過這種極品的好東西,可也是看過電視,開過眼界的。
這一枚戒子若真是翡翠的,那誰要是手裡有這個東西,後半輩子基本上就是吃穿不愁了!當然,前提是要有環境和條件,能把這東西兌現。
齊子愷眸光閃了閃,扭過頭含糊道:“不錯嘛,晚晴丫頭居然還知道翡翠?不過,這就是個祖上傳下來的小物件,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材質的。”
“況且,齊家祖上就是窮讀書的,既不是南邊的官,也沒出過富商。我瞧著,這戒子就是個普通的銀戒子,上面鑲嵌的,興許是塊綠色琉璃也說不準。”
黃晚晴遲疑地望著師父,“真的?”她拿起戒子左看右看,然後試探性地戴到了手上,果然只有大拇指戴著才合適,不大不小,剛剛好!
當她把戒子戴到拇指上的剎那,黃晚晴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彷彿自己的手都開始變得光彩奪目起來。戴上這枚戒子,她心裡瞬間熱情洋溢。
“好看!”黃晚晴由衷地讚道,“不管它是什麼材質的,我覺得它都很好看!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戒子!”
她甚至脫口而出,“師父,不知道為何,我戴上這枚戒子後,竟然覺得我自己也遲早會成為一名畫家呢!”話說出口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吹了多大的牛!
然而,在場的師父和小陳同志,沒有一個人覺得她在吹牛,就好像她剛才說的那句話,跟:“這場大雪過後,會天晴一樣,再正常不過!”
拜師之後,師徒當著小陳同志的面,正式寫下了拜師帖和回徒帖。
黃晚晴從未親眼看見過師父寫字畫畫,當她來到書房,親眼看著師父鋪紙研墨,筆走龍蛇地書寫帖子時,她像個小學生一樣,站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認認真真地看著每一筆、每一劃,雙眼都在放光。
倒是旁邊的小陳同學,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就開始打起了哈欠,默默移到旁邊不礙事的角落裡,找了張圈椅坐下。
“來,在這裡簽上你的名字。”齊子愷也不太清楚自己這新徒弟的深淺,所以不敢貿然讓她動手,用毛筆寫太多的字。只在必要的地方留下空檔,寫上自己的名字就好。
他正好可以透過這個機會,試試她的水平。
黃晚晴愣了一下,紅著臉接過了毛筆,豎起拿著緊緊攥成了拳頭。她隱約記得,剛才師父好像並不是這樣拿筆的,師父是怎麼握筆來著?
剛才看得有多清楚,現在忘得就有多幹淨!
“師,師父,我能換一支鋼筆嗎?”黃晚晴試探性問道,“我沒有用毛筆寫過字,倒是鉛筆和鋼筆還順手些。”
齊子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而是默默從旁邊拿起了另外的一隻毛筆,當場示範教學了起來,“你先別急,看我的手勢......”
一開始,還只是教她寫下自己的名字。可漸漸的,齊子愷發現自己新收的這個徒弟,好像還真有點非同尋常的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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