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看到黃副所長和另外兩位同志到了,臉上恢復了溫和笑容,“進屋喝茶,裡面客廳坐!”
同時,對著院子裡嗑瓜子的趙曉蘭道:“曉蘭,你先幫我泡一下茶,招待一下客人!”
趙曉蘭朝她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笑眯眯地引著客人進了客廳。
很快,院子裡就剩下她和小閨女了。
黃晚晴拿起旁邊的一把小刀,從正在熏製的臘肉上輕輕削下一小片,蹲下餵給了小黑,以示嘉獎。
同時,輕聲朝著小閨女眨眼笑道:“還愣著做什麼?家裡來客人了,去喊舅舅們過來聊會兒天、說會兒話!”
黃鳳嬌眼前一亮,瞬間心領神會,“好,我現在就去!”
客廳裡,甄槐坐的筆直,渾身戰戰兢兢。
旁邊的鶴鑫,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坐在那裡又疼又難受,偏偏還不能走,簡直欲哭無淚。
“怎麼回事?你倆誰來說說!”黃副所長站起身,恭敬地接過黃父遞過來的烤煙和紙條,一邊坐下捲菸絲,一邊眯著眼問道。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僵持不下,誰都不先吭聲。
倒是住在附近的,黃家四個舅舅,以及幾個表哥,陸續都趕過來了。
“姑姑,剛才發生什麼事了?鳳嬌妹妹眼怎麼紅了?”
甄槐瞪圓了眼,看著院子裡走進來的一大群魁梧漢子,一看就是個個結實有力,嚇得喘氣都結巴了。
他轉頭一看,發現剛才還戰戰兢兢的鶴鑫,此刻已然縮成了一團,“怎,怎麼你們黃家的人,來得這麼快?都,都搬到鎮上來住了?”
明明是大冬天,鶴鑫額頭的細汗,已經開始一層層的往下淌了。
他若是早知道,黃鳳嬌的四個舅舅還有這一群表兄都搬到了鎮上,打死他也不敢幹今天這事呀!
“對,對不起,鳳嬌妹妹!”鶴鑫能屈能伸,噗通一聲就朝著黃鳳嬌跪了下來,只差當場磕頭,“是我不對,是我豬油蒙了心,居然說出剛才那一通混賬話來!”
鶴鑫可不傻,就這陣仗,宋春林和宋長富加起來都不扛揍,何況他這小身板?
黃鳳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懶得搭理。她爽朗笑著朝身後的表兄們一招手,“走,別搭理他,我們去廚房吃豆腐腦!”
甄槐在客廳裡,坐立難安,不停地抬袖擦汗。他總算明白過來,為啥人家母女倆單獨住在這裡,卻啥也不怕。
母女倆上面有人罩著,前後左右都是哥哥,誰敢來招惹?
黃晚晴看目的達到了,料定甄槐再也不敢上門訛她,這才悠悠開口道:
“其實,你找錯了債主。”黃晚晴望著甄槐意味深長地道
“雖然我和宋長富斷了親,但當初分家的時候,宋長富可是分到了一筆不薄的家產,遠遠不止500塊,足夠他養家餬口!”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鶴鑫,聽到此話渾身一僵,臉色大變。
“是嗎?”甄槐卻是欣喜不已,“親家母,不知我家長富的那筆錢,現在去了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