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黃老師既然是齊副會長的小師姑,那他之前為什麼還......哎呀!這下真壞事了!”
黃晚晴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心裡對齊鳴鶴也是著實無語。
明明她還是那個她,數日之前,對方還恨不得把她擠兌欺負走才好。關係被戳破的時候,齊鳴鶴給自己磕頭奉茶,也是一副屈辱至極,恨不得當場自盡的模樣。
怎麼才短短數日,齊鳴鶴對待自己的態度,竟然能轉變這麼大?果然,名和利,總是前後相隨的。
黃晚晴離開圖書館後,雙手緊緊抱著挎包。她面容嚴肅,心裡卻像剛煮開的水,在熱烈沸騰。
原因無它,只因為她身前的挎包裡,揣著一張兩萬塊錢、隨時可以去銀行取現的大額支票。
她對記者的深入採訪沒興趣,對登報也沒什麼興趣。現在只想趕緊去一趟銀行,看看這張支票是不是真的能隨時取現。
如果真能取出來,她應該怎麼支配、怎麼花?只要一想到這些,她的腦子就激動地停不下來,腳下越走越快。
直到隱約聽見身後,好像有一道聲音在喊她,嗓音都啞的有些劈了。
“晚晴姐,等等我......”
黃晚晴腳步放緩,轉身望向身後。果然,她身後不遠處,有一個身影喘著粗氣朝她追來。
“小鋒?你找我有事?”黃晚晴微微蹙眉,依舊緊緊抱著懷裡的挎包。
凌峰好不容易追上來後,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隨後從包裡掏出一塑膠袋的菜票和飯票,主動遞給了她。
“全,全給你!這是剛才現場最後走的那些人,臨時想起來給你湊的。”
“大家讓我幫忙帶話的意思也很簡單,前些天對你多有得罪,今後抬頭不見低頭見,希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黃晚晴詫異地接過那一小袋票據,雙眼都開始發亮,“不錯,真是不錯!”
如果每次“得罪”她,事後都能有這些實惠當補償,那她倒是不介意大家多多得罪自己。
凌峰見她一臉財迷的模樣,心裡也有些不確定起來。他單獨從自己的包裡,又掏出了一小疊票據,有些不太確定地道:
“晚晴姐,這些是我的。當初你答應我,五五折收購,現在......應該還算數吧?”
黃晚晴心中一樂,五五折是她佔便宜了,自然算數的呀!
可她瞅著對方那忐忑的神色,又忍不住故意去逗逗他,“小凌老師,你如今都快年入過萬了,還在計算這幾塊幾毛呀?”
凌峰聽她打趣自己,也不生氣,只是認認真真地回道:“晚晴姐,我家的情況,你不知道。”
“我全家總共七口人,只有我一個勞動力,上面有六張嘴、六位長輩,都等著我一個人養活呢!”
“他們需要吃飯呀,也需要看病吃藥呀!那就是個無底洞,有多少我也不嫌多。”
凌峰說到這裡,見黃晚晴的神色忽然凝重起來,趕緊換了一種輕鬆愉快的口氣,嬉笑著擼起袖子道:“晚晴姐,你看我這細胳膊細腿,也不像是能下地種出多少糧食的人吧?”
“我每年來參加活動,省下來的這些菜票和飯票,夠我全家人吃好幾天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