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農村來的小姑奶奶也沒個輕重,把那小跟班開除協會事小,回頭等她回鄉下了,自己再想辦法找個由頭,把人加進來便是。
可她若是一生氣,把自己這個副會長給開除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出去容易,進來難。
更何況,他當初為了當上這個副會長,送出去多少禮,許出去多少諾言?
一來一回,撒出去的可不止眼前這兩萬。
雖然他畫畫技術一般,但出門身份倚仗,全靠這個副會長的名頭,給自己的臉鑲金磚。
若是丟了這個名頭,誰還搭理自己?今後無論再做起什麼事情來,都會束手束腳。
齊鳴鶴眼珠子左右亂轉,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身份名頭更要緊!
抓住了關鍵,何愁今後沒有十個百個兩萬?
想清楚後,齊鳴鶴一咬牙,滿臉肉痛地答應了,“既然如此,師侄自然說話算數!”
“師姑,您看這樣可以嗎?讓我回去做個準備,明天下午,我親自把錢款送到招待所。”
“你放心,我這個人最講誠信,一個唾沫一個釘,肯定說到做到!”
“如果只說不做,將來我當著你的面,自己扇自己耳光!”
黃晚晴差點真以為他想清楚了,此時一聽這話,便聽出來對方是想用拖字訣。
如果明天下午沒有送過來,晚上她就回老家了。等她再來海市,還不知道何年何月。
當面若是都拿不到,將來更沒影。至於當面自扇巴掌這樣的承諾,那也太划算了吧?
“不行”,黃晚晴當即搖了搖頭,起身道,“看來這件事情,我還是要找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來給我一個說法。”
“我等不了了,今天,一刻鐘內,必須要結果。”
“否則,我就去找我的師叔,齊老會長,讓他給我主持公道。”
她能等,凌峰也等不了了。
齊鳴鶴見她起身就往外走,這下真著急了,“給,我說了給!”
“姑奶奶誒!你彆著急嘛!”齊鳴鶴一邊說,一邊從胸口口袋裡往外掏支票,煩躁道:“筆呢?筆怎麼全不見了?”
“堂堂海旦大學,辦公室裡連支筆都找不到,也不知道那些贊助商都是幹什麼吃的!”
話音剛落,旁邊突然走過來一個身影,並遞過來一支筆,“要不,我的借您用用?”
齊鳴鶴抬頭一看,發現竟是角落裡的那個記者。
原來剛才幾人拉鋸談條件的時候,記者雙眼冒光,坐在角落裡掏出筆記本奮筆疾書,本子上密密麻麻,寫的滿滿當當。
齊鳴鶴哆嗦著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鋼筆,聲音都快哭了,“今天的這篇報道,能不發嗎?條件你來開……”
記者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能,真相只有一個!”
。了腳己自砸頭石起搬,黑一的真是前眼的鶴鳴齊,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