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聽完這個訊息,人是徹底傻了!
齊錚誤以為,她是擔心自己的廠子會血本無歸,所有辛苦付出的一切,都將打水漂。
於是趕緊哄道:“你放心,這一次大規模的拆遷,是有償徵地,補償措施會及時到位的。”
“尤其是,像黃記木器廠這種歷史底蘊豐厚、效益優良,與時俱進、注重改革創新,絕境逢生還能重煥生機的老廠,政策上更是有優待!”
黃晚晴聽著這番誇讚,臉頰不由泛紅。
這種心情,就彷彿是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考了第一名,被校長當面表揚了一般,令人激動,心情澎湃!
齊錚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髮梢,又捏了捏她的耳垂,認真安撫道:
“到時候,會有專業的團隊,先進行評估。不僅會在經濟上做出雙方滿意的補償,還會重新規劃出一塊兒地,讓木器廠實現全廠一比一搬遷。”
“不僅如此,今後木器廠搬遷到新址後,還能在發展經營上,享受政策上的扶持。總之,好處多多!”
“所以呀,你就算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也無需太過著急,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就好。”
黃晚晴瞪了他一眼,將他在自己腦袋上四處作亂的大手掰下來,雙手控住,然後認真地解釋道:“你誤會了!”
“關於廠區即將拆遷的訊息,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這次新廠選址,也跟拆遷這件事情沒關係。”
“若是政策出來,該怎麼做,我絕對服從組織安排。”
緊接著,黃晚晴將自己決定將廠子一分為二,創辦新廠的來龍去脈,都簡單和齊錚說了一遍。
齊錚聽完,才總算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啊!”
說完,齊錚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向牆上的幾幅地圖,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有想法了嗎?”
“新廠的選址,你比較傾向於哪裡?說來聽聽,沒準我能幫你參謀一下。”
黃晚晴思考了片刻,然後輕輕拍了拍齊錚的後背,“你先過來!”然後利落地起身,朝著地圖前面走去。
黃晚晴先指向海市的行政區劃圖,認真地分析道:“先看這個圖,人口密集的老城區和蓬勃發展的新城區,肯定是不行,地價太貴!所以呀,只能儘量往外圍選址。”
隨後,黃晚晴又指向了旁邊的海市交通圖,上面的交通線路星羅棋佈,然後找出鋼筆,在上面圈出了四塊地方。
“初步來看,我覺得這四個區域都還不錯。不管是陸運、鐵路運輸,還是船運,都非常方便。”
齊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聽起來有點道理!”
他單手撐在勁腰上,另一隻手撓了撓眉心,然後放下來時,順手牽住了黃晚晴的左手。
黃晚晴正一心說正事,牽了沒一秒鐘就掙開了。
誰知齊錚的手被放開後,順勢又鬆鬆攬上了她的腰。
黃晚晴嘆氣,實在拿他沒辦法,只能隨著他去。然後右手拿著鋼筆,指著地圖上的四塊地方,繼續分析道:
“若是再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其實這四塊地,真正符合要求的,只有其中兩塊。”
黃晚晴說完,開啟鋼筆,又分別在浦江上游和下游那兩塊地方,打上了對鉤,另外兩塊,則打上了叉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