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晚晴也不傻,心裡自是有一杆秤。這個姓霍的男人,估計是擔心他離開後,自己防不住廠長後續作妖。
生怕這廠子的地塊,他沒能買到手,卻被其他人後來者居上。
想到這裡,黃晚晴忍不住輕笑出聲。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瞧不起自己這個女流之輩,還是太看得起這個老廠長了?
姓霍的男人離開後,會議室再次陷入寂靜。
老廠長見她沒再說什麼,起身準備離開,“黃老闆,若沒什麼事情,那我先去幹活了!”
“最近呀,廠裡忙得很!我可不像你,當個甩手掌櫃就行,等著坐享其成。”
錯身而過之際,黃晚晴默默閉上了眼,“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要。”
老廠長腳步一頓,轉身遲疑地望著她,“黃晚晴,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的心中,已經隱隱感覺到不妙,但卻仍心存幻想。
黃晚晴頭也不回地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自己主動離職;要麼,我開除你。自己選吧!”
“你放心,該給你的那一份,我不會少給你。但不屬於你的,多一分錢,你也休想從廠裡帶走!”
老廠長身子一個踉蹌,滿眼不敢置信,“黃晚晴,你敢!哼,你怕是對我廠里老人的凝聚力,一無所知!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老廠長冷笑威脅道:“我在這廠裡幹了一輩子,有的是辦法讓廠子停工!到時候,我看你交貨時間到了,生產不出東西,你怎麼辦?賠死你!”
黃晚晴慢慢站起來,轉過身,冷冷道:“你威脅我?行,我還真想見識一下,廠里老人的凝聚力有多強!”
老廠長一愣,頓時有些拿捏不準,黃晚晴這話究竟是何意。
直到聽到她接下來的話,氣得差點當場栽倒。
“不就是停工嗎?用不著你大費周章,去煽動組織廠裡的工人了。我現在宣佈,廠裡從今天開始停工。你什麼時候辦清離職手續,木器廠就什麼時候復工!”
黃晚晴這一招釜底抽薪,讓老廠長徹底亂了陣腳。
“黃晚晴,你怎麼敢?你這麼任性妄為,難道就不怕賠地傾家蕩產嗎!”
黃晚晴冷笑道:“多大點事,我不差這點零花錢。”
老廠長呼吸變得急促,臉色由白轉青,捂著胸口道:“若是,若是我死都不辭職,你能拿我怎麼辦?”
黃晚晴望著他,譏諷道:“你可以試試看!”
說著,她從包裡抽出一份材料,遞給了旁邊的張大山,淡淡道:“新廠的地皮,已經買好了,進度你自己看著辦!預算上不封頂,剩下的看你本事!”
“至於老廠這邊,如果遲遲開不了工,那就宣佈破產,遣散工人,沒結的工資全部暫扣!”
“廠裡沒完成的訂單,折價打包賣給同行。除了廠裡的材料、機器和地皮,剩下的我全部都不要。”
老廠長聽完,已經氣得渾身都開始哆嗦。
張大山站在旁邊,都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委婉勸道:“老闆,不至於吧?沒必要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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